花火站在训练场上,月光落在她的肩头。她已经在这里练了很久了,指尖微微发颤,额角渗着一层薄汗。她抬起手,又落下,查克拉沿着掌缘划过一道干净的弧线,收势的时候停住了。她没有再起势。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她在这里练了三天了,但她知道她不想赢。她站在训练场上,月光把她脚下的影子拉得很长,她不想和姐姐比试,但她必须赢——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替姐姐挡住那些风雨,那些被她压在心底的风雨,正在沿着她的手指边缘慢慢渗出来。她第二天清晨跪在了书房的地板上,门在她身后关上了。日足坐在桌案后面,看到花火跪在他面前,他的目光停了一下,没有说话。
“父亲大人。”花火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落得很稳,“我有一件事想请求您。”
“你说。”
“我想请您成全姐姐和鸣人君。”花火抬起头来看着他,“我知道姐姐有多喜欢他。她从小就喜欢他,一直站在他身后,从来没有变过。”
日足看着她,“你跪下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
“是。我想请求您成全他们。”花火的声音不高,“我会肩负起日向家的一切。我会继承家业,我会处理好宗家和分家的事,我会想办法解决笼中鸟。姐姐不需要再为这些事操心了,她可以去过她想要的生活。”日足沉默了很久,他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花火,“你还小——”
“我已经不小了。”花火打断了他,声音依然不高,但每一字都像被反复磨过的刀刃,“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我愿意承担日向家的一切,让姐姐去走她自己的路。我想看着姐姐过得幸福。”她顿了顿,“她为了这个家牺牲了太多。现在,该轮到我来替她承担了。”
“父亲,其实你也都知道吧?每个人的性格都是天生的,姐姐的天性就像妈妈那样温柔 ,从小到大我都知道其实父亲你对姐姐寄予了很大的厚望,小时候那场比试其实不是姐姐打不过我,她是不愿意伤害我,而我比她狠心,父亲宗家的继承人需要的是一个坚决的人,要改变宗家,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而我不怕,但是我不希望姐姐那样温柔的人变成一个冷漠决绝的人,”花火一边跪着,一边诉说着,眼泪一颗颗流下来,
“还有宁次哥哥,他是我们一族不世出的天才,如果不是笼中鸟我们日向家将会迎来一个更加强大的家主,叔叔他们一家都是,笼中鸟的牺牲品,时代在变革,宗家还有笼中鸟都需要变,这样的漩涡,应当由我来平息。”
日足看着她,沉默了很久。“你先起来。”
花火没有动,“父亲大人不答应,我不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