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儿……果果……”
霍枭脚步猛的一顿。
但他反应极快,眼里瞬间换上怒气,冲着果果大喊。
“少在这儿摆谱,蒙学不是程家开的,你给我等着!”霍枭猛的一甩袖子,气冲冲的大步离开。
果果板起小脸,对着他的背影重重哼了一声。
严映秋捧着书卷走出来,看着这一幕,目光闪烁。
她没上前劝和,转头对躲在石狮子后的沈桃桃招了招手。
“桃桃过来,帮老师去辅导室,拿几本画册发给同学,好吗?”
沈桃桃吓得小脸发白,下意识看向果果。
果果心里雪亮,冲着沈桃桃轻轻点了下头。
她随后示意程既白跟过去,守在门外。
沈桃桃虽然害怕,但还是强忍着眼泪,跟在严映秋身后。
房门关上,果果脸上的稚气彻底褪去,神色沉了下来。
不久,沈桃桃平安出来,程既白陪她回了课室。
傍晚时分,放学的钟声敲响。
果果爬上越野车后座。
驾驶座上的程东野转过头来,脸色十分难看。
“老太君,出事了。”
程东野嚼碎了嘴里的糖,语气暴躁。
“刚才校门口那些司机和管事里,突然疯传开一个说法。”
程西鹤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的听着。
“外头都在传,两家小辈天天干架,两边大人也彻底撕破脸了。”
程东野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传言说为了结业大试踩死对方,两家都要花重金请高人进场撑腰!”
果果睁开眼,请高人进场,这一手好狠。
严映秋是看小辈吵闹闹不大,干脆把火烧到了大人脸上。
只要流言传开,两家掌舵人为了声誉,极可能会去接这个并不存在的战书。
果果攥紧手里的奶瓶。
“立刻回府。”她深吸一口气,“赶在北烈发火之前,我要见他们。”
夜色已深,程家老宅正院的书房内灯火通明。
程北烈将手中冷透的浓茶重重砸在红木书案上,宣纸随之震颤。
门外两名亲信护卫吓得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霍家这老狐狸,未免也太猖狂了!”
程北烈转过身来,看向坐在高脚锦凳上的果果,小家伙正捧着奶瓶,一口一口吸着草莓奶。
“老太君,这风声今天就已经在世家圈子里传遍了!”
“外头都在传,说是霍凛那老匹夫放了狠话,为了在月末大考上,彻底压死咱们程家,已经连夜派人,去外头花重金请了高人进场!”
“这明摆着是在向咱们程家下战书!”
程北烈大步走上前,单手按住腰间的甩棍。
“既然他们霍家敢先撕破脸,那咱们也不用跟他们客气!”
“我这就带人去,霍家庄园门口要个说法,我倒要看看,他霍凛请来的高人,能不能接得住我天宝阁的规矩!”
“站住。”果果小手在椅子扶手上拍了两下,声音清脆干脆。
“你要是现在带着人冲到霍家大门口,那才是真的如了那个放话人的愿。”
她放下奶瓶,抬头直视着程北烈。
“这风声传得这么整齐划一,连请高人进场撑腰,这种话都能编得活灵活现,你真当这是霍凛,那个闷葫芦自己放出来的?”
程北烈迈出的脚步猛然收住。
“老祖宗的意思是……这又是那只藏在蒙学里的毒蜘蛛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