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村还在靠运气做纸，他已经做到稳定量产高端货。
曾经被师傅逐出门的废徒，现在的手艺，比全村老匠人都稳、都精、都狠。
最后是沈柘。
他没读过书、不会谈生意、不会搞工艺，只做最笨、最累、最扎根的事。
守竹山。
之前优质竹林被富商抢大半、被村民乱砍、被外人窥探。
沈柘直接把整片自留竹山，管得滴水不漏。
分批砍竹、分时浸泡、分区养护。
老竹、嫩竹、硬竹、软竹，分开用料。
杜绝浪费、杜绝偷盗、杜绝外人乱闯。
谁家想偷一根竹、想蹭一片料、想进山偷看选材，一律拦死。
他用最蛮的性子，做最规矩的管护。
硬生生把仅剩的优质竹林，变成了自家独家原料产地。
别人缺好料，他们料多、料稳、料精。
别人靠抢原料过日子，他们直接垄断源头。
销路在外铺开，工艺在内锁死，原料从根把控。
纸坊彻底活了。
进项一天比一天多，订单压着排，客源越来越稳。
祖孙两人再也不用看人脸色、不用受村民排挤、不用怕别人卡脖子。
之前所有的被动、憋屈、绝境，全部翻盘。
村里的村民彻底傻眼。
当初三个人人唾弃的废徒，
一个成了顶级匠人，一个成了原料总管，一个成了跨州大掌柜。
三个人，撑起了全村最赚钱的纸坊。
反观他们自己。
跟风仿造半个月，只能做低端粗纸，卖不动、赚不多，越做越落后。
嫉妒、眼红、后悔，全都晚了。
纸坊彻底站稳脚跟，跳出了本地小圈子的低端内卷。
富商原本想靠垄断市场、垄断销路、垄断官府拿捏他们。
结果现在——
富商的高端市场，被暗纹纸硬生生啃碎、碾压、抢占。
他原本稳赚的各州府生意，大半被截胡。
自家纸品品相普通、毫无特色，价格还高。
客商不傻，对比一次，全都转头认准疏桐家的新纸。
富商的收益一天比一天少，地盘一天比一天小。
他看着账本，看着不断流失的客源，气得咬牙切齿。
普通竞争、套路合作、派人偷学，全都输得一败涂地。
官府禁令还没下来，自己的市场先被彻底冲烂。
明着打不过、抢不过、拼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