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商最后的底牌,彻底失效。
他花大价钱请来一众老匠人,又派卧底混进村里,憋着一口气想扒走暗纹纸的全套工艺。
可折腾到最后,只拿到一堆没用的假配比、表层废工序。
真核心,永远摸不到。
纸浆微调比例、水流控纹时机、竹料分层养护、静置成纹诀窍,
这些疏桐宅院里随口敲定、从不对外展露的顶层细节,外人再怎么钻空子、偷观摩、拆解成品,都破解不了。
卧底蹲守多日,空手而归。
高薪匠人反复试验,次次报废。
耗的时间越久,亏的银子越多。
反观疏桐家的纸坊,一天比一天红火。
各州府的订单源源不断,高端暗纹纸彻底站稳市场,口碑无人能替。
富商原本垄断的纸业生意,被挤压得所剩无几。
他想动用官府关系施压封坊,可温予早已打通各路正规商号渠道。
多家州府文房老店联名担保,纸坊合规守法、工艺正统、货品上乘。
官府查不出半点毛病,强行封坊只会惹来商户非议,得不偿失。
明争暗偷、权压套路,全部失效。
富商彻底没了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手崛起,自己节节败退。
从最初高高在上、拿捏全村生死的资本大佬,到最后彻底无力抗衡。
他所有算计,全数落空,再也撼动不了这座深山纸坊分毫。
村里的格局,也彻底变了天。
从前全村抱团排挤、眼红打压的局面,早已烟消云散。
家家户户还在靠着低端粗纸勉强糊口,疏桐家的纸坊已经做成了跨州招牌。
整片山村的古法纸业,如今全靠三个少年撑着。
林砚的标准化新工艺,成了整片地域最顶尖的造纸手艺,无人能超越;
沈柘管护的优质竹林,成了唯一稳定高端原料产地,垄断源头;
温予打通的跨州销路,稳住了源源不断的营收,撑起整片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