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怎么偷偷摸摸跑出来不带我,原来是和未来妹夫联络上了。”
同时温栀还带来了一个重大消息。
沈念慈马上就来逮捕他。
“你们慢吃,我先走了。”
裴宴啧了一声,立马就要开溜。
“骗你的,不是她。”
温栀嗤笑。
“是许容星,她就在你身后。”
裴宴转过头。
只见恢复一身中性风穿搭的许容星的的确确就站在他身后。
脸上满是疑惑。
“瓷姐姐跟我说你回了老家,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走到一脸懵逼的裴宴身边坐下,抬手给了他一拳。
“我给你的手机呢,我是不是说过再让我抓到你不回消息你就死定了,又把我话当耳旁风是吧!”
江疏忍不住笑出了声。
温栀推了推他,“笑什么,很好笑吗?”
“没,我就是想起一些好玩的事。”
江疏低下头。
“说话呀,这次又是什么理由?”
许容星捏住裴宴的脸,用力向两边拉。
“你弄死我吧,我无话可说。”
裴宴摆烂了,连理由都懒得编。
“好你个老登,你连演都不演了是吧,才回去几天你看你邋遢的,胡子都快打卷了,我送你的剃须刀呢,不会又打算让我帮你剃吧,还有你这一身泥,脏死了,你翻垃圾桶去了?”
尽管嘴上嫌弃。
可许容星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过。
从桌上抽出好多纸,不断帮裴宴擦脸。
“对,刚从垃圾桶里爬出来,别靠近我,我身上都是菌,免得脏了大小姐你的手。”
裴宴主动往旁边挪了挪。
“回来,少说那些没用的,说,这些天回去干嘛了?”
许容星站起身,按住裴宴的脑袋。
“去了趟地狱,好悬没死掉,不过好在我有钢铁般坚定的意志,还是挺过来了,这叫绝处逢生。”
“说人话。”
许容星白了他一眼。
“舍不得你呀。”
裴宴抬起油乎乎的手,把手上的油擦在了许容星的脸上。
“你……你胡说些什么东西啊!”
许容星的脸在江疏和温栀奇怪的眼神注视下,顷刻间红成了泡泡茶壶。
“谁胡说了,你想想,要是我现在死了得多亏,以后万一你再掉水里,谁来救你。”
温栀突然来了兴致,“有意思,怪不得你这么黏裴宴,合着人家以前救过你啊,怎么回事,说来听听呗。”
裴宴这时候也看向许容星。
其实当年的那些细节他也没有过多深究。
只顾着救人了。
“就是我失足落水,然后老登正好路过给我捞上来而已,很简单,没什么好说的。”
“那你当时为什么会落水,调皮去河边捞鱼了?”
温栀到底是吃瓜细致型选手,一下子就找到了问题的关键。
裴宴也好奇,当时黑天半夜的,许容星为什么要到那个人工湖边上。
“没有,再说了谁黑天半夜去河边捞鱼,打灯笼去茅房,找死呢?”
裴宴先排除了捞鱼这个一眼看上去就不合理的解释。
许容星沉吟片刻,一脸的纠结。
“我记得那天晚上我本来约好了和同学逛街的,可到了地方我才发现自己被放鸽子了,一个人也没来,我心情不好就一边踢石子一边走,走着走着一个黑影突然从旁边草丛里窜出来吓了我一跳,然后我一脚踩空掉湖里去了,之后老登路过,这才给我捞起来的,本来我都以为自己死定了,还好有老登。”
“哦,原来是这样。”
三个人的视线紧接着全都落在了裴宴身上。
“干嘛这样看我,我当时刚送完外卖,正打算抄近路回家,就听到湖里噼里啪啦响,我还以为是有大鱼搁浅了,想着运气挺好准备下去抓上来打牙祭,结果就捞上来这么个玩意。”
“那后来那个害你落水的黑影抓住了没?”
温栀追问。
“去哪找,后来我爸把整个公园都找过了,连个人影都没找。”
“你还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模样吗?”
裴宴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
“天太黑了我没看清,但我听到很多塑料袋摩擦的响动,而且还很臭,像是个流浪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