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无心听江疏说话,他的注意力全在桌上那些香得离谱的烤串上。
“算了,吃吧吃吧。”
江疏笑了笑,摆摆手。
“还知道吃饭就行,我觉得他倒是说了句废话,就你现在这模样,哪像个要去死的人,饿死鬼投胎倒还差不多。”
裴宴疯狂往里塞着各种肉串。
噎住了就拿啤酒往下顺。
要说没出息这块。
谁也没有裴宴这吃相难看。
给江疏都看愣了。
“受累问一句,您几天没吃饭了?”
“三天,也可能是四天,今天几号。”
江疏说了个数字。
“那就是四天。”
裴宴抹了把嘴。
“也就是说,从演唱会结束到现在,你就没正经吃过饭?”
裴宴继续往嘴里塞东西,顾不上回答。
“你二叔说你多半在海都待不下去了,让我带你回京都。”
“不去。”
肚子里安全了,裴宴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也一并被踹了出去。
还是不能饿着肚子想事。
净把自己往死路逼了。
裴宴在心里劝自己。
吃饱了不想家这句话真不是盖的。
“你还想留在海都?”
江疏喝了一口啤酒。
“为什么不能留。”
“也对,你爸妈都在海都。”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跟你二叔一样,能掐会算,人称江半仙。”
江疏递给他一根烟。
15的黄金叶乐途。
裴宴最爱抽的。
“没这么膈应人的。”
抽了一口,裴宴的脑袋顿时晕乎乎的。
“不开玩笑了,下个月我结婚,带你去京都玩玩去不去,就当散心了,反正海都对现在的你来说用一团乱麻来形容再合适不过。”
“不去。”
裴宴摇头。
“只要是和他沾边的事,我一律不参与。”
吃了个半饱的裴宴站起身。
“你知不知道他在哪?”
“怎么,看你这样子,像是要杀人。”
“差不多吧。”
“冷静点,别冲动。”
“我很冷静。”
“那你握着瓶子干嘛,先坐下,吃饱没?”
裴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握着酒瓶。
“你二叔是个高人。”
“你信他是高人,那你家里可就真得请高人看看了。”
裴宴翻了个白眼。
“瞧你这话说的,我又不会害你。”
好不容易把裴宴按回桌子前。
江疏又让老板上了整只的烤羊腿。
“总得让你吃饱不是,吃饱了才能不想家。”
说着他和裴宴手里的啤酒瓶碰了碰。
“偷偷跑出来吃独食竟然不喊我,江疏哥哥,你不乖哦。”
温栀的突然出现,让裴宴浑身不自在。
“你怎么找到我的?”
江疏诧异的往旁边挪了挪。
“心灵感应。”
温栀撕下一片羊肉。
像是才看到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