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料袋。
流浪汉。
臭气熏天。
三者合一。
裴宴笑了。
笑声中掺杂无力的释怀。
裴友仁几乎把整座海都当成了他的游乐场。
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先是教唆他父母把他抛弃。
后有笔映瓷为报复主动找上他。
再是沈念慈被撞成植物人被他阴差阳错唤醒。
眼下就连许容星也是他提前安排好的救人剧本。
他到底要做什么。
单单只是补偿的话,这份补偿他宁可不要。
以至于裴宴甚至有种错觉。
可可姐变成哑巴是不是也和他有关。
所有看似的巧合。
如今细想起来。
背后或多或少都有裴友仁在推波助澜。
光是这些,就已经令裴宴有些毛骨悚然了。
“大概吧,海都有多少流浪汉,谁又能说得清。”
裴宴喝完最后一口啤酒,起身道:“时间不早了,谢谢你的款待,下次我请你。”
江疏挑了挑眉,“真不去京都?”
“带老登去京都玩吗?”
许容星好奇追问。
“你不知道?”
裴宴看向江疏。
“我和温栀要结婚了,就在下个月,想让你家老登当我的伴郎。”
江疏牵起温栀的手,炫耀两人无名指上各自戴着的一枚蔷薇花缠枝戒指。
“你们终于要结婚啦,恭喜恭喜。”
许容星赶紧抱拳,笑得很真诚,发自心底为两人终成眷属感到高兴。
说完她又推了推裴宴,看似催促实际上另有目的的说道:
“江疏哥哥结婚能喊你去当伴郎你该感到荣幸才对,伴郎的福利可好了,你铁能大捞一笔,还能沾沾喜气何乐不为,正好我也考完试了,有空的很,去玩玩呗。”
裴宴诧异,“高考结束了?”
许容星翻了个白眼,鼓起腮帮子不满道:“昨天就考完了,本来还打算让你去考场接我的,然后顺便请你吃顿大餐,结果某人没这个福气,不回消息怪谁。”
裴宴汗颜,他睡了四天,完全错过了许容星的考试。
但和笔映瓷相比,许容星简直好太多了。
她完全就是个没心机的小孩子。
有什么不满几乎不会隔夜。
当场发泄出来,像现在这样。
目前还算可以信任。
她应该不会和笔映瓷一样在憋大的。
说到底她只是裴友仁精神病行为的受害者。
“催我当伴郎是假,你想当伴娘才是真吧,也对,江疏的伴郎团里估计帅哥不少,你这是想去钓凯子吧!”
裴宴还是有些膈应,到底是江疏主动邀请,还是裴友仁又有什么新花招,谁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