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屯鼠可可姐那倒是有吃的。
要不去她那打秋风?
裴宴叹了口气,摇摇头进到客厅。
可可姐这个点估计都睡了。
灯一亮。
被笔映瓷遗留下来的那两幅画映入他的眼帘。
“我有这么衰吗……”
他嘟囔着坐到桌边。
目光呆滞的看向那幅他自己的画像。
余光瞥见另一幅画上多了一个东西。
一个正爬墙爬到一半的「小偷」。
裴宴笑了笑,顺手拿过桌上的瓶水拧开打算灌个水饱。
就在即将喝到时,他猛然间愣住了。
水是开过的。
裴宴仔细回想了一下。
这瓶水好像是当初自己招待笔映瓷后妈时开的。
她就喝了一口,随后光顾着东看西看了。
跟个老妈子似的。
裴宴啧了一声拧上盖子。
将水又放回桌上搓了搓脸,毫无精气神的他转而趴在了桌上。
他想去找奶奶,却又怕看到她老人家后对方询问自己二叔去向时那张布满皱纹的脸。
笔映瓷,池稚狸,许容星,沈念慈……
池稚狸!
裴宴猛得睁开眼。
他让她去追裴远山。
可对方直到他走时也没回来。
没追到倒还好说。
要是追到了,指不定会唠点啥。
算了,追到就追到吧。
裴宴干脆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事。
就算他们唠再多东西。
该回来的一样也不会回来。
他还是市长的女婿。
自己还是那个爹不疼,妈不爱的裴宴。
想那么多干嘛。
吃点梅子酒里的梅子干垫吧两口就此昏睡过去得了。
反正自己从来没得到过,又能奢望些啥。
他一共吃了五个梅子。
关灯。
睡觉。
等他从桌上醒过来时。
外面的天还是黑的。
想来是没睡多久。
肚子好像更饿了。
他又吃了五颗。
只是这次没有选择再趴桌上,回房间睡的。
就这样吃了睡,睡了吃。
当裴宴第三次睁眼。
天还是黑的。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外面下起了雨。
他想要下去喝口水。
却发现自己的双腿一点力气也用不上。
刚一迈开步子,房间内的事物在他眼前旋转,随后脑袋重重砸在地上。
我的今生……
就要结束了吗……
突然有种终于解脱了的通透……
“裴宴!”
“听得到吗,醒醒!”
“你睁开眼看看我,是我!”
裴宴的眼前浮现出一张模糊的脸,还带着哭腔。
“为什么不接电话!”
虽然看不清她的脸。
可这人说话的口吻裴宴太熟悉了。
“别管我……让我再睡会儿……”
“还睡!你都睡四天了知不知道!”
“你想学我把自己活活饿死?”
“我不准!”
“闹麻了……你是我什么人……我死不死还需要你同意?”
“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男人,是我肚子里孩子未来的父亲,你说我是你什么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