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怎么你们也有,不可能!”
许容星不相信,甚至抢过两人手中的门票挨个进行比对。
脸上写满了震惊。
裴宴暗道一声苦也。
蹑手蹑脚,想要溜之大吉。
“裴宴!”
谁曾想,他刚走出去没几米。
身后传来许容星的质问。
“你票呢!”
裴宴尬笑着停下脚步,从兜里拿出他那张票。
许容星一把抢过,脸色凝重。
“你们的票又是哪来的,拢共就那么几张,批发来的?”
笔映瓷和池稚狸全都默默看向裴宴。
“别看我啊,你们票哪来的你们心里有数,又不是我给的。”
说着裴宴朝两人猛使眼色。
笔映瓷一副心领神会的表情,从许容星手里将门票拿回去说道:
“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有路子,你能拿到,我就拿不到了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许容星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态度坚定。
“这种票数量有限,除了演唱会主办商主动邀请外没有第二种渠道可以拿到,我能拿两张是因为温栀的爸爸温天成是负责搭建这次演唱会整体舞台的承办方,瓷姐姐,你真不可能拿的到!”
许容星说完,有意无意地瞥了眼裴宴。
后者站在路边,表面上假装在看四处的风景,实则心里慌得一批。
许容星这话说得太强势。
他真怕笔映瓷顺嘴秃噜出来票是他送的。
然后一句话得罪俩人。
因为他也不确定自己给笔映瓷的那张,到底是许容星还是池稚狸给的。
就在这个时候。
裴宴听到身旁的池稚狸叹了口气,肩膀往下一沉,主动对许容星解释道:
“笔映瓷那张是我送的,我有两张,都是在医院的时候江疏学长给我的,当时你被温栀喊出去了,所以没看到。”
裴宴诧异地看向池稚狸,眼里满是感激。
后者肩膀一沉,默默瞪向他。
大概率是识破了裴宴的小心思。
便主动替他背了黑锅。
暗地里掐了一把裴宴大腿上的肉,发泄不满。
“你也有两张?”
许容星半信半疑,突然笑出了声,拍了拍裴宴的肩膀,阴阳怪气道:
“老登,你都看到了吧,人家第一时间可没想到你,反而把票给了瓷姐姐,说明她压根就不想跟你一起去,还是我对你好吧,有好事第一时间就想到你了。”
裴宴大腿上的肉再次传来一阵剧痛。
可见面对许容星的挑衅,池稚狸就快忍不住了。
“你怎么知道人家池稚狸没有第一时间把票给裴宴,你看到了?”
笔映瓷站到裴宴身旁,帮池稚狸说起了话。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当时裴宴是在病房里的,池稚狸拿到两张票他肯定看到了,可他还是在出来后拿了我给他的票,这说明池稚狸当时根本没把票给裴宴,老登想和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