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容星依旧得意洋洋。
笔映瓷轻哼一声,“也就是说你们两个人分别从那个叫温栀和江疏的手里得到了两张票。”
她看向裴宴时,狭长的美眸中闪过鄙夷,显然一下子看穿了事情的本质。
裴宴的另一条腿也没能幸免。
“看来某些人还真是既要又要,想着一鱼多吃,而我却只能拿多出来的一张票滥竽充数,小狸子哎,我命苦哦,还是你靠得住。”
她故作伤心,眼睛却是盯着裴宴的腿在看。
那里池稚狸的手已经转了整整一圈。
裴宴的脸红得像刚煮出来的虾。
“我当时是想给裴宴来着,可他死活不收,我没办法,总不能浪费,对不对裴宴?”
此时的裴宴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红皮鸭子。
这也就是许容星傻乎乎的。
比不上池稚狸和笔映瓷两个人精聪明。
“对对对,我没拿,我只想和你一起去,都答应你了,肯定要做到。”
裴宴忍着痛推开了在他后腿肉上肆虐的两只小手,分别紧紧握住。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
裴宴以前不信,但他现在信了。
被揪住小辫子的感觉实在过于恐怖。
许容星骄傲地昂起脖子,“那是,都听见没有,老登还是想和我一起去,你还算有点良心,今天我就大发慈悲,带你们一起去吧。”
随后,她拿出手机,兴高采烈地走到一边打起电话。
趁着她转身看不见,裴宴这才松了口气,龇牙咧嘴地原地做起高抬腿。
“你行啊裴宴,还说是特意给我留的票,结果却是你四张里面多出来的一张,害我白高兴一场,怎么,我是你备胎?”
笔映瓷面色一沉,指着裴宴的鼻子压低嗓子开骂。
池稚狸也不甘心地拿眼瞪向裴宴,“说好跟我一起去,你都答应我了,结果你转头就接受了她的票,你什么意思,把我当傻子骗?”
“哎呦,我没有,你听我解释,许容星那时候还是男的,我拿他当弟弟看,鬼知道他其实是个女的,俺寻思不拿白不拿,我是真的想和你一起去的。”
池稚狸面色稍微缓和了些,“真的?”
“我发誓,但凡我说一句假话,天打雷劈。”
裴宴伸出三根手指。
“那我呢,你拿我当什么?我不管嗷,你今天必须得给个交代,不然我就告诉星星,我让你这场演唱会一刻不得安宁,她什么脾气,你应该知道!”
笔映瓷一脸认真,抬手猛戳裴宴的胸口。
这事她是真干得出来。
裴宴冷下张脸,把手一摊,“姓笔的你别赛脸嗷,还我拿你当什么,搁这人皮子讨封上了,你要是不想去可以把票还给我,给你就不错了,我完全可以把那张票扔小黄鱼大赚一笔,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要不想去,可以把票还给我,我带你表姐去,她肯定很乐意。”
笔映瓷眯缝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裴宴,裴宴不甘示弱,反瞪了回去。
几番博弈下来,笔映瓷终究是舍不得把票让给沈念慈。
眨了眨美眸,“你看你,又急,我不说不就是了,还是哥哥对我好。”
说完,又想和裴宴贴贴。
“泥奏凯!”
裴宴一巴掌按在了她贴过来的脸上。
“嗯~不嘛不嘛,哥哥最好了……”
这时,打完电话的许容星转过身。
“我超威,你们俩干嘛呢!干嘛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