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我不要见她……俺娘……俺娘……”
裴友任死死抓着头发,眼底满是惊恐。
鼻涕眼泪流了一嘴,可怜极了。
裴宴嘁了一声,“还在装唐,不好意思,没用。”
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
门外便传来仓促的脚步声以及佐幂激动的呼喊。
“你慢慢享受吧。”裴宴向着池稚狸勾了勾手指,“我们走。”
“他人呢?”
刚抬腿跨出客厅门。
迎面就碰上了佐幂。
“在里面呢,你最好把他锁起来,省得他到处跑到处惹麻烦,他不是喜欢装傻子吗,那就让他装个够,人我交给你了。”
裴宴压低声音说道。
“这不好吧……”
佐幂像是爽到了似的,整了整头发和衣服。
总归是要见未来婆婆。
起码仪容要端庄些。
裴宴看了眼她腿上的字母丝袜,“有什么不好的,他欠收拾。”
时候没再继续搭理她。
冲笔映瓷使了个眼色。
“小鱼,你们要去哪?”
沈念慈拉住裴宴的衣角。
“你跟你妈老实待在这,等你们解决完了我二叔再回来找我们。”
笔映瓷接茬道:“这是在给你找后爹呢,你不在场把把关怎么行,以后裴宴就是你堂弟了,你还怕他跑了不成?”
裴宴听后当即一愣。
是吼,自己只顾着给裴友任找麻烦了。
还真没想到这一层关系。
这俩要是成了。
以后自己岂不是得喊佐幂二婶。
想到这,他当即看向笔映瓷,“你是不是也得跟着喊我一声哥?”
笔映瓷二话没说,挽住裴宴的胳膊,甜甜地喊了一声,“哥哥~”
给裴宴听得汗毛直竖。
这下几个人的关系一下子就变得复杂起来。
“没错,就连江疏和温栀以后也成了你干哥哥和干姐姐。”
沈念慈不屑地瞥了眼笔映瓷。
“管他干哥哥干姐姐,八字还没一撇,你努力吧。”
说完,裴宴推开笔映瓷,带着池稚狸往回走。
路上,池稚狸小声问了一嘴。
“如果你二叔真的和佐幂喜结良缘,你和沈念慈……是不是就不可能了,毕竟她名义上算是你堂姐。”
裴宴眼前一亮,“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点,我去,还得是你啊小狸子。”
然而笔映瓷却在这个时候泼了盆冷水下来。
“你想太多了,我那表姐完美继承了她妈妈的性格,你觉得这层几乎没什么实际意义的关系,可能挡得住她吗,再说了,又不是亲的,你俩没血缘关系。”
裴宴叹了口气,双手放到脑后,“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沈念慈就是我二叔的崽呢?”
话一说出口,沈念慈和池稚狸都笑了。
“按照你说的,你跟你二叔七年前才到的海都,我表姐今年23,请问,你是怎么算出来的?”
“别笑了你俩,我就这么一说。”
裴宴有些尴尬。
但他也不是信口胡诌的。
鬼知道二叔以前有没有来过海都。
要知道他和自己那个死鬼老爹一直有联系。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沈念慈真是他堂姐又不太可能。
裴友任不至于傻到会把他亲闺女送给他亲侄子当老婆,除非他也不知道。
“好乱……算了……不想了。”
裴宴抓了抓头发。
“准备准备早点去市中心吧,今天MBR演唱会,路上应该会很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