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愤怒冲昏头脑的裴宴全然没了理智还想继续揍。
却被江疏和季风两个大男人死死拉住。
谁也没想到裴宴会有这么大反应。
许容星挡在两人之间。
笔映瓷握住酒瓶,可下一秒又放回了原位。
沈念慈被吓得一动不敢动。
池稚狸拉住裴宴的手,哭着将他紧握在手里的玻璃瓶碎片夺下。
田中继续翻动和牛。
至于裴宴,他像只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绝望又疯狂地对着裴友任吐露獠牙。
“王八蛋,你一直知道他在哪,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你对得起奶奶吗!”
裴友任抹了把脸上的酒水,朝地上一甩。
“老大的基因还是太强了,爷俩一个德行,从不肯听人把话说完。”
他想靠近裴宴,却被许容星伸手拦住。
“拦我干嘛,我才是被打的那个。”
“你的确该打,老登没做错,你为什么要骗人?”
裴友任呵呵一笑,偏过头看向暴怒的裴宴。
“我骗你什么了,从小到大,你从来也没问过我你爸妈的下落。”
“他不问你就可以不说吗!”
说话的是池稚狸。
裴宴被气到失语,手都在抖。
只剩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瞪着一脸无所谓的裴友任。
“我记得你,你是池桓舟的女儿,池稚狸对吧,都长成大姑娘了。”
裴友任抓了抓头发。
“你爸还算不错,倒是你妈官潇潇……”
他摇了摇头,“功利,心急,强势,专武,如果我猜的没错,你所谓的抑郁症,一大半都是源自于她,她让你很痛苦。”
池稚狸收紧拳头,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你和裴宴八字不合,熟透了的橘子虽然甜,但它的下一个阶段就是腐烂,可能明面上只有一个点,但里面其实早已经不能吃了。”
裴友任收回视线,看向许容星。
“至于你,就像树上的青苹果,暂时太过青涩,听话,再等几年,你有你的优势。”
“你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
许容星皱眉。
“你不用听懂,照做就行。”
说完裴友任接过田中递给他的盘子,用牙签挑起一块和牛放进嘴里,露出满足的笑,竖起大拇指。
“难怪裴宴说你是个骗子,以前我还不信,现在我信了,说话神神叨叨不挑重点,小孩儿吗,让人猜。”
笔映瓷喝光杯里的酒。
将杯子丢在桌上。
哪里还有之前那副醉醺醺的样子。
“差点把你给忘了。”
裴友任收起笑容。
“你为什么接近裴宴,自己心里有数,我不反对你这么做,但我要劝你一句,有些事一但做了就没办法再回头,小柳没有对不起你过,你对她的偏见太深,执念是很可怕的一种东西,害了你自己倒没什么,裴宴无辜,他不该成为你报复的牺牲品。”
“听不懂你说什么,通篇废话,裴宴,我们走,喝酒去。”
笔映瓷一只手拉住如同行尸走肉的裴宴,一只手拿过那瓶梅子酒,头也不回地往电梯方向走。
身后传来裴友任的嘱托,“裴宴,梅子酒虽然好喝,但不要贪杯,容易出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