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吸?”“吸什么?”
江疏一脸吃瓜的表情,兴奋地直搓手。
他推了推一头雾水的裴宴,见他只是发呆,顿时急不可耐,“快说啊裴宴,哎呦,你可急死俺老猪了。”
丝毫没有注意到裴宴眼底那即将压制不住的滔天怒火。
裴友任笑了笑,接过田中撒好料的提灯咬了一口,烫得嘴瓢。
“到底吸了什么,大侄子你心里应该有数。”
裴宴心里的确有数。
但那只是他个人的猜测。
而且池稚狸在场。
他不能明着说自己和沈念慈睡了一觉就感觉自己阳气快被吸干了。
毕竟就算他说出来也没人会信这种玄而又玄的东西。
只会认为他和沈念慈之间做过某种不该做的事,顶多认为他肾亏。
裴宴越看裴友任这副故作高深的模样越觉得火大,终于是绷不住了。
“我有你大爷的数!我不清楚!也不想清楚!”
裴宴抢下裴友任手里的提灯烤串往桌上一扔,薅住他的衣领,表情狰狞,对着许容星说道:
“你都看到了吧,这王八蛋根本是在装疯卖傻,他压根没疯,一直在骗我们!”
许容星怔怔看向裴友任,眼神复杂。
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裴宴眼都红了,对着嘴里还在嚼个不停的裴友仁大声吼道:
“装啊,怎么不继续装了,是装不下去了吗!”
裴友任咽下嘴里的东西,吧唧了两下嘴,一脸无所谓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你不用跟我道歉,你最该说对不起的人是奶奶,她一直在担心你!”
裴宴松开手,抄起桌上的清酒,指着他。
“说!前几天你躲哪去了,又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为什么许容星爸妈找了你那么久都找不到,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你走不出这个店!”
说完裴宴对两名女佣说道:
“守住电梯,再给佐幂打电话,我让你跑!”
裴宴突如其来的举动。
让现场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烧红的木炭偶尔噼啪响那么一下。
戴黑色口罩的田中就像是根本没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幕,机器人一样的夹起一片和牛放在铁板上。
偶尔翻动翻动一旁被木棍插起来的金吉鱼和黑虎虾避免它们烤糊。
就在裴宴举着酒瓶和裴友任剑拔弩张对峙的紧张时刻。
他甚至还递给了裴友任一串烤好的黑虎虾。
场面说不上来的诡异。
“我去见了我哥,也就是你老爸。”
裴友任吃虾的方式很是奇葩。
不剥壳,连虾头一起往嘴里塞。
嘎吱嘎吱,嘴里像是在放鞭炮。
“你说什么……”
裴宴慢慢放下手里的酒瓶子。
瞪向正在嗦手指的裴友任。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你已经见过他了,我这身披挂就是他送的,好看……”
砰!
下一秒,在众人的惊呼声中。
酒瓶精准落在了裴友任的脑袋上当即炸开。
酒水淋了他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