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一吧台的各类美食。
站在中央的黑口罩小哥却一直无动于衷。
这让裴宴很是疑惑。
他问江疏还有谁没来。
为什么还不开饭。
这光喝酒连个菜也没有不是事儿。
江疏欲言又止。
可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还能是谁,我那干妹妹沈念慈,她想见你,都求到我妈那去了,我也是没办法。”
裴宴听后多少有些不乐意了,沈念慈竟然也要来。
江疏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后背,“放心,有我在,她应该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举动,待会你只要稍微配合一下就行。”
裴宴腹诽。
这可不像是只见见面那么简单的样子。
况且池稚狸和笔映瓷都在。
前者倒还好,后者那脾气,连亲爹都敢开瓢,万一沈念慈突然发病,搞得大家都不愉快那就不好了。
他正想着待会见到沈念慈该怎么开口稳住她。
叮的一声,电梯门再次打开。
两名女佣相继走出。
坐在轮椅上的沈念慈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她被推着来到正佯装喝酒的裴宴身后。
“表姐,别来无恙。”
醉眼朦胧的笔映瓷歪头看向仍旧一副病态模样的沈念慈。
礼貌中夹杂着些许的冷淡。
沈念慈没有回应,只是冷眼望向她,嘴角挂着淡笑。
裴宴干咳一声,“你表妹跟你打招呼呢。”
沈念慈这才撤回脸上的冷淡。
拉住笔映瓷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表现得很是亲昵,“女孩子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
笔映瓷垂下美眸,下一秒把手抽回。
将杯子里的清酒倒在手上洗了洗。
“谢谢表姐关心,我身体好的很,吃嘛嘛香,倒是表姐你要多吃点,你看你,都瘦了,太瘦的人一般没福气,也没有男人要。”
说着笔映瓷还用挑衅的眼神当着沈念慈的面看了眼裴宴。
沈念慈放在轮椅扶手上的双手紧了又紧。
但面上还是保持着该有的风度。
短短两句话,在场所有人闻到了她们之间所产生的浓郁的火药味儿。
笔映瓷的嘴可真歹毒啊。
沈念慈又不是不吃饭饿瘦的。
全海都的人都知道她是个什么情况。
笔映瓷这么说不是纯往人伤口上撒盐吗。
“不劳表妹担心,姨父的伤好些了吗,我听说表妹和姨父之间好像闹了点不愉快。”
沈念慈推动轮椅,靠近了些,掩唇轻笑,“要不是我家小鱼帮你求情,让我妈妈去找姨父,你现在应该还在被禁足呢吧。”
笔映瓷不动声色地把手伸向一旁的酒瓶。
“多亏了表姐在背后打我的小报告,不然我也不会被禁足。”
“举手之劳而已,谁让某些人没有一点礼义廉耻,连表姐的墙角也要挖,裴宴可是你未来的表姐夫。”
话音落地,裴宴汗毛都竖起来了,沈念慈终究还是犯了病。
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种话。
他明显感觉到许多双眼睛落在了他身上。
扎得他浑身不舒服。
笔映瓷更是直接拿起了酒瓶子握在手里。
裴宴以为她胆子大到会对沈念慈直接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