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拦住她,结果她却嗤笑一声,往杯子里倒酒,来了个自斟自饮。
“那又怎么样,这只是你一厢情愿而已,你有问过裴宴的意见吗,他愿不愿意都是两说,再一个,我想告诉你的是,别费劲在这表演了表姐,人家裴宴可是有女朋友的。”
笔映瓷望向池稚狸,微笑道:“我说的对吗,池小姐?”
池稚狸神情呆滞,显然还没从刚刚沈念慈所带给她的震惊中脱离出来。
“原来你就是那个用自杀来博取小鱼同情的池稚狸,长得倒还算中规中矩,不过你还是配不上小鱼。”
沈念慈上下打量了眼池稚狸,语气里满是不屑。
“念慈,少说两句。”
江疏敲了敲桌子。
“我是看在佐阿姨的面子上才让你来的,你想见裴宴我已经帮你做到了,要是想留下来吃饭,我欢迎,可你要是继续在这里挑衅,惹得所有人不高兴,别怪我把你扔出去。”
“哥!”
沈念慈脸色一变。
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屈服。
不再多说一句话。
江疏说到做到,自始至终没有让裴宴为难。
附到他耳边难为情道:“她这种情况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理解一下。”
裴宴点点头,这关乎上一代人的情分问题,江疏能为自己做到当众训斥沈念慈这个干妹妹,没给她留一点面子,已经很不错了。
“对不起,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就不打扰各位了,实在不好意思。”
说完,池稚狸踉跄着起身,径直往电梯口方向走。
“我也不想吃了,你们爱谁吃谁吃,扫兴的玩意。”
另一边,许容星捏扁易拉罐,随手往桌上一丢,也站起身,走到池稚狸身边站定,和她一起等电梯。
“你女朋友要跑喽,还不去追?”
笔映瓷戏谑道。
“管好你自己。”
裴宴一口喝干杯里的酒。
刚要去追。
叮。
电梯门打开。
从里面走出一人来。
不光给池稚狸和许容星看得呆在原地。
就连裴宴也以为自己眼花了。
因为从电梯里走出来的人,正是失踪了好几天的裴友任。
他拿眼扫视了一圈,笑着开口道:
“嚯,挺巧啊,大家都在呢,你俩这是……吃完了?”
此时的裴友任不光一身名牌。
就连说话也是条理清晰,字正腔圆。
哪有之前那副疯疯癫癫的憨傻模样。
见两人都不说话。
裴友任眨了眨眼睛,推着两人便往回走,“吃完了也不准走,再陪我聊会儿天。”
将两人推回到呆愣住的裴宴身边。
裴友任冲江疏拱了拱手,“麻烦江少爷挪挪窝,让我和我大侄子坐一起。”
江疏自然是同意的。
“看我干嘛,坐,都没外人。”
一脸懵逼的池稚狸和许容星被强按着坐到裴宴身边。
“那个……田中君,老规矩,和牛烤老一点,你上次烤的金吉鱼和黑虎虾有点咸了,今天少放点,盐吃多了容易掉毛。”
嘱咐完这些,裴友任这才像是看到了沈念慈一样,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果然跟你妈妈年轻时一样,漂亮又恶毒呢,这也就是裴宴了,一般人还真顶不住你这么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