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陪他睡?那温姐姐今晚和谁睡?你让她独守空房?”
咚!
许容星的脑袋被温栀赏了个板栗。
手里的江户切子杯也被拿走。
替换成百事可乐。
“小孩子别胡说,更不准喝酒,你今天只能喝这个。”
“呜呜呜,明天我就成年了,你就当没看见好不好?”
许容星捂着脑袋,委屈巴巴道。
“不行,未成年人禁止饮酒。”
温栀态度非常强硬。
看得裴宴心里暖暖的。
许容星无法无天惯了,确实需要有人管管他。
至于江疏所说的陪睡服务。
裴宴只当是他在开玩笑。
他习惯一个人睡。
寻思着反正都已经开不了车,也就没了顾忌。
便对坐下来后就一直保持沉默的池稚狸说道:“陪我喝点?”
卡座不同于圆桌,隔着人交流不太方便。
池稚狸的位置又在他们这一排最边上的位置,右边没人。
此时唯一能说的上话的就只有裴宴。
加上她本就是个清冷的性子不爱说话。
跟个小透明似的,看着实在可怜。
裴宴不想冷落她。
便拿起面前摆放的一瓶獭祭清酒冲她晃了晃。
池稚狸嗯了一声,点点头。
把空掉的江户切子放下推到裴宴的面前。
獭祭清酒的度数不高。
入口远不及裴宴自己酿的梅子酒烈。
喝多了不至于烂醉如泥。
更适合眼下这种惬意放松的小酌氛围。
他量浅,即便是喜欢喝梅子酒,每次最多也就喝那一小杯。
看着杯子里的透明液体。
裴宴突然想起一个人来。
大酒鬼笔映瓷。
小妮子这几天不知道在干什么。
安静的很。
今天又是个星期六。
按理说她应该休息吧。
要不把她也喊来?
但局不是他组的,裴宴拿出手机想了想又给放了下来。
起身坐到正和温栀聊天的许容星身边。
推了推他的手臂。
下一秒,一只筷子扎在了裴宴的面前。
震得碗筷乒乓作响。
“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的,臭老登!”
许容星跟只哈气耄耋似的,点火就炸。
眉头紧皱,脾气不是一般的臭。
“你干嘛,哎呦,我惹你了吗,你要真不想看见我,干嘛还让我过来?”
裴宴很是疑惑。
这小正太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
心思比女孩子的还难猜。
“要不是江疏哥哥想让你来,你真以为我愿意看见你?”
许容星冷哼一声,紧接着又打算用筷子捅裴宴。
“哎!这口大黑锅我可不背嗷,不关我事好吧。”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的江疏懒乎乎地手撑下巴,嘴角露出一抹不明的笑意。
“明明是你自己不好意思给裴宴打电话,求着我打我才打的好吧,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我让他来的,你才是做东的那个,哪有客人带客人来蹭饭的?”
话音落地,许容星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涨红。
温栀笑而不语。
目光在裴宴和许容星之间来回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