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着吧,我不爱穿裙子,更不会穿超短裙,再见!”
笔映瓷走了。
同时也带走了病房里最后一点喧闹。
徒留裴宴和他胳膊上的牙印大眼瞪小眼。
他不会过问对方要去哪里。
这位古灵精怪的校花总是这样神出鬼没。
指不定下一秒有可能回来也说不定。
裴宴猜测,更大的可能她是为了躲吴权衡,借此对抗她父亲给她安排的对象。
裴宴睁眼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
想着笔映瓷其实也挺无奈的。
出生在那样的家庭。
母亲早亡,父亲续弦。
后妈想把她拱出去。
亲爹试图把她当联姻工具。
难怪她总说那不是她的家。
这家哪还有温度。
她想逃是对的。
……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裴宴没有跟旁人提过他做手术的事。
即便是陈浩也没告诉。
这家伙嘴巴松得跟棉裤腰一样。
自从上次他住院的事被池稚狸知道,裴宴就再也不信他那张嘴了。
大概在他住院第三天的时候。
陈浩给他打了个电话。
告诉他从京都回海都了,
问他怎么没在家。
裴宴撒了个谎。
只说最近心情不好,出去散散心,过两天回来。
陈浩说他装逼,但最后也没说什么,只嘱咐他多跟池稚狸聊聊天就把电话挂了。
其实裴宴这些天躺医院也没别的事干,俩眼一睁就是刷手机。
他不怎么喜欢聊天。
说实在的,也实在不敢跟池稚狸聊什么。
他知道自己狗嘴里吐不出多少象牙。
怕给她抑郁症再干严重。
干脆就用分享搞笑视频的方式告诉池稚狸他一直在。
池稚狸也很克制,只是一味的点赞跟发送哈哈大笑表情包。
并不会过多占用裴宴的时间。
至于视频通话的次数那更是屈指可数。
裴宴是不敢光明正大接的,每次都是躲进被子。
聊个半小时就假装犯困要睡觉,两人大多数时候也没什么可说的。
开个视频,一个全黑,一个只露半张脸,互相大眼瞪小眼。
应付完池稚狸。
裴宴偶尔也会和可可打个视频,让她熟悉操作界面。
就跟训练小猫咪上厕所一样循循善诱。
渐渐的,可可不再害羞,只是裴宴不开灯,画面总是黑漆漆的,多少让可可疑惑。
每次打视频,一看到裴宴那头又是黑的。
就会鼓起腮帮子,用手指着头顶的灯,示意他开灯。
裴宴每次都装看不见。
可可就当着他的面狂吃零食。
有时候还会故意拿包装袋在镜头面前晃悠。
给裴宴整得哭笑不得。
有时候周叔李婶也会闯进镜头。
裴宴这几天都不在家,夫妻两个自然要问一嘴。
裴宴给的理由和陈浩一样。
只对他们说自己这几天在外地有事过两天回来。
许容星安分了许多。
倒是没有去他家找他。
而是在他住院第二天就发了条消息。
说他这段时间要闭关。
6月7号就要高考了。
裴宴笑话他临时抱佛脚可不一定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