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趁那么多钱,随便找个国外的野鸡大学镀个金不就得了。
许容星说不行。
虽然他父母不是很在意他能考多好,家里在海都有的是人脉,进一个不错的大学还是有办法的。
但他却想靠自己的能力考进心怡的学校。
按照他的话来说,反正他成绩也不错,总得拼一把,万一能中清北呢。
当问及裴友任情况时,许容星竟然告诉他,他二叔和他奶奶一切安好。
佐幂竟然没去。
这倒是让裴宴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而且不仅是佐幂。
佐正堂也再没来过。
就连沈念慈也跟凭空消失了似的全无动静。
当然了,裴宴也懒得管。
不来打扰他最好。
自己可以安心养病。
只有笔映瓷会时不时跟他发消息,问他情况怎么样。
裴宴告诉她一切安好。
说来也怪,按理说他做完手术的当晚不说疼得要死要活的,伤口总归会有些疼吧。
可他却一觉安稳到天亮,一点也没感觉。
基里曼怕他疼,准备晚上特意给他吊瓶里加点止疼药的。
结果倒好,据他描述,一进病房,裴宴睡得跟死猪一样,呼噜声震天。
比打了麻药睡得还死。
刷新了他的认知。
反过来,裴宴询问她的情况时。
笔映瓷也说都好。
她已经回学校,她爸暂时管不到她。
裴宴也没问后续吴权衡找没找到她。
都回学校了,肯定是碰了面。
也难怪吴权衡没有再找来医院。
……
住院第五天。
他早就能下地走路了。
基里曼拿着他的身体检测报告。
眉头皱得很深。
搞得裴宴以为自己身体又出什么岔子,心里直打鼓。
他这几天光吃流食。
嘴里都快淡出鸟了。
恨不能鲸鱼炒大象。
对吃肉这事有很深的执念。
生怕耽误他外出觅食。
更要命的是,演唱会将在两天后举办。
便追问基里曼他什么时候能出院。
基里曼放下报告,上下打量起裴宴。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头怪物。
“上帝保佑,裴先生,你恢复的速度简直让我叹为观止,我原本以为你最起码需要住半个月才能将炎症全部消除,可现在短短五天,你体内的炎症已经没了,不可思议,你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裴宴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能出院了,这么快?”
基里曼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如果这份检查报告没有出错,你现在已经可以出院了,只需要按时服药巩固就行,到时候我会给你拆线。”
裴宴乐坏了。
出栏野猪赛的把病号服一脱,套上自己的衣服,马不停蹄往楼下跑。
上一次他感觉自己这么饿,还是刚到海都那时候。
好家伙,猪脚饭不要饭,黄焖鸡不要饭,牛肉面不要面,纯奔着吃肉去的。
那吃相,给楼下快餐店老板以为大胃王吃播来探店了。
最后结账的时候,不仅一分钱没要,还免费送了他一瓶饮料,只让裴宴给他店多做宣传。
裴宴一听还有这好事呢。
当即点头如捣蒜,连连答应,美滋滋抱着饮料,小肚溜圆的走出快餐店。
才走了没几步。
裴宴只觉得拖鞋底下好像卡了个什么东西硌得脚疼。
走到角落里拿起来一看,可了不得了。
一枚金戒指,不偏不倚正卡在他拖鞋底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