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把票给我。”
裴宴摇摇头,伸手抓了个空的同时扯到了伤口,疼得他呲牙咧嘴。
“嘶……许容星他自己有票……”
“三张票?”
笔映瓷满脸诧异,眉头紧锁。
“前排邀请制的票就那么几张,一张都得卖出天价,别说普通人,黄牛都搞不到,你们又是从哪弄来的?”
“老乡送的。”
裴宴实话实说。
心里却忍不住开始嘀咕江疏和温栀到底什么身份,送这种票跟散烟一样,眼睛都不带眨的。
岂止三张。
这俩人一人送了两张。
总共四张票。
许容星一张,池稚狸一张。
笔映瓷手里两张。
反倒是他没票了,这可不行。
他都答应小狸子和小正太许容星。
自己不能做个言而无信的人。
这年头能有几个说得上话的朋友多不容易。
“老乡?”
笔映瓷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来来来你告诉我,你这老乡什么来头,手眼通天啊,演唱会是他家开的,说送就送?”
她半蹲到裴宴身边,晃了晃手里的票,目光柔软下来。
“你能想着我,特意给我弄来演唱会的门票我很高兴,但我不希望你被骗,你实话告诉我,这票你花了多少钱买来的,眼下可不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时候了,他们宰的就是你这种呆瓜。”
笔映瓷说着仔细端详起手里的票。
见裴宴一直盯着她看不说话。
随即用票打了一下他的额头。
“说话呀,花了多少,金额大了的话,是可以定对方诈骗罪的。”
裴宴笑了笑,“你要认为是假的,那你别要,还我。”
“哎呀,你这人怎么这么犟,算了,不管你了,我真是瞎替你操心,又不是我的钱打水漂,万一要是假的,到时候检票我可丢不起那人。”
笔映瓷大眼珠转了一圈。
“不行,你得陪我一起去,要丢脸大家一起丢。”
说完,笔映瓷将其中一张塞回到裴宴的裤兜,警告道:
“演唱会那天我去找你,要是假的,我一定把你皮扒了,你小心点,我可是连我爸都敢打的人,别说到时候我没警告你。”
裴宴什么人,嘴上哪肯吃亏。
“那要是真的呢?”
“如果是真的,到时候我亲你一口。”
“亲哪?还亲额头我可不干。”
“随你选。”
裴宴嘿嘿一笑,“那我想你亲这里,也可以吗?”
他慢慢把被子掀开,笔映瓷的脸随着他的动作渐渐涨红。
“流氓!”
话音落地,抬手就要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焦急的呼喊,由远及近。
“师妹,师妹。”
刚刚还在和裴宴玩闹的笔映瓷,脸色当即就垮了。
下一秒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掀开裴宴的被子钻了进去。
裴宴掀开被子,疑惑地看向她,“你干嘛?”
笔映忙对着他竖起手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还没等裴宴反应过来,病房门被推开。
一大捧火红色玫瑰先一步从门外挤了进来,被医院雪白的墙壁衬托得宛如熊熊燃烧的炽热火焰,鲜艳异常。
下一秒,裴宴便和之前他在海艺见到的那位富家公子哥吴权衡对上视线。
两人全都呆愣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