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过味儿来的裴宴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故作娇羞道:“那个,咱们是不是有点暧昧了,没必要吧……下次换果篮成吗……”
一身白的吴权衡露出了阿祖同款震惊脸。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师妹呢!”
说着,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捧着的玫瑰花,紧接着迅速藏到身后,面色不善地盯着裴宴。
“很显然啊,我在这里住院,刚做完手术,还在打点滴呢,至于你师妹,我没看到。”
裴宴指了指身旁笔映瓷挂的葡萄糖。
吴权衡的眉头顿时往眉心靠拢。
他回头打开门,看了一眼病房号,“是这里没错啊。”
随后他又不信邪似的,看向裴宴身旁空着的病床问道:
“你旁边病床躺着的人呢?”
“哦,你说那个老太太啊,她刚死没多久,就在你来之前,前后脚的事,已经被推出去了,现在估计躺在太平间速冻等家属来认领……嘶……”
裴宴的手臂传来一阵剧痛。
“你咋了?”
大概是觉得这屋子刚死了人。
吴权衡浑身不自在。
脸上的厌恶藏都藏不住。
“没事……估计是麻药过劲儿了……伤口有些疼……”
被子里,裴宴用力推动笔映瓷的脑袋。
想着虎口夺食。
可笔映瓷非但不松口,反而咬得更用力了。
恨不得从他手臂上咬下块肉来。
疼得裴宴演都不用演了。
那表情,好像真的伤口裂开了似的,嘴里只哎呦,一个没绷住,忽忽悠悠在被子里放了个七拐八绕的罗圈响屁。
这是做阑尾手术必须要经历的一个过程。
把气放出来,痛苦也就能缓解许多。
裴宴露出一个无比舒畅的表情,“爽……”
他是爽了。
可被子里躲着的笔映瓷却遭老罪了。
一旁的吴权衡听得五官扭曲,赶紧捂住鼻子,满脸嫌弃地骂了一句污遭邋遢后,迅速开门撤离。
门被关上的瞬间。
被子里跟炸了膛似的一阵骚动。
笔映瓷立马从里面滚了出来。
原本苍白的脸色,此刻憋得铁青,比僵尸还吓人。
“不好意思,没绷住,你知道的,人有三急……”
裴宴抽出胳膊,看了眼上面的新鲜牙印。
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呕……”
笔映瓷抱着垃圾桶,直接吐了,“你……你吃什么东西了……”
听得裴宴一脸不乐意。
“你有点贪心了小妹妹,闻闻味儿得了,还想要配方?”
气得笔映瓷直接把枕头给拔了,骂了句“你去死吧”之后把房门给打开。
伸头出去看了一眼左右。
“你去哪?”
“这个地方不能待了,肯定是我爸那个老东西把我位置泄露了,我得走了。”
说完,她回头看了一眼裴宴。
晃了晃她手里的票。
“记住你答应我的事,到时候我来找你!”
裴宴想了想,“行,记得那天穿漂亮点,我想看你穿黑丝短裙会是个什么模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