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上次没来得及问他名字，这次能告诉我吗，我到现在连他是男是女都不清楚。”
站在一旁的佐正堂竖起耳朵，微微侧身。
却被邹秘书一眼给看得往后退。
“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曾经帮过他，他总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你先休息吧。”
说完，邹秘书拍了拍裴宴的胸口离开了走廊。
佐正堂赶紧跟了上去。
随后裴宴被推进观察病房。
病房里不止他一个人。
另一张床上，正躺着在挂葡萄糖的笔映瓷。
绝食了两天。
她的脸色很差，嘴唇明显干裂。
“感觉怎么样？”
笔映瓷侧过脑袋。
“头晕，肚子不舒服，你呢？”
两个人都很默契地没有提那些破事。
只是互相询问起对方的感受。
“谢了。”
笔映瓷抿了抿唇。
“就一句谢谢？”
裴宴闭上眼，强挤出一个笑。
他不敢真笑。
怕肚子上的伤口笑开来。
“不然呢，你还想怎么样，让我以身相许？”
笔映瓷淡淡开口，依旧插科打诨。
“也不是不行，反正你那后妈同样有这个想法，她想把你送给我，然后跟你那个死鬼爸过二人世界。”
裴宴不甘示弱。
“你牛逼啊笔映瓷，竟然敢动手给你爸脑袋上开个瓢，果然女中豪杰。”
“别把她跟我扯上关系，我从来没承认过她是我后妈。”
一提起柳姓贵妇人。
笔映瓷的语气便开始变化。
跟提仇人似的。
裴宴顿了顿，“不过该说不说，她倒是做了一件好事，要不是她告诉我你被你爸关起来了，你可能没这么早出来。”
“她会有这么好心？”
笔映瓷呵呵冷笑。
“就跟你说的一样，她只是想把我送出去，所以才送个顺水人情给你，想让我感激你罢了。”
裴宴接茬，“那你有没有在心底对我有那么一丝丝感激呢？”
也不知道为什么。
裴宴和笔映瓷在一起时，总会莫名其妙从嘴里蹦出些在他听来格外油腻的话。
“有那么一点吧。”
裴宴故作失落，“才一点点啊，我还以为你会说你对我的感激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呢，说实话，有那么点小失落。”
笔映瓷噗嗤一笑。
“你失落个什么劲儿。”
裴宴转过头，怔怔看向她，“我失落是因为我真的很感谢你，你帮了我那么多，又是逃宴会，又是打你爸的，我心里挺过意不去。”
笔映瓷同样看向他，突然用被子把脸盖住。
“哎呦，你好恶心啊，能不能不说这些话！”
“恶心吗，我真心实意的好吧！”
裴宴也觉得有些尴尬。
被子被掀开。
笔映瓷探出头，“真的？”
裴宴点头如捣蒜，“比珍珠还真。”
笔映瓷笑了。
她侧过身子，朝裴宴伸手。
“干嘛？”
裴宴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