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人到面前时,裴宴张开嘴想说话已然来不及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蹦三尺高,薅住他衣领,逼迫他弯下腰,和其四目相对。
“老登,你手机是没电了还是欠费了,没电就去充电,没钱就去充话费,往兜里揣块砖头子好玩是吗?”
裴宴知吾了半天,最后愣是没能把话说出口。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温栀去机场带来的人竟然是许容星!
“你谁啊,放开我的小鱼!”
沈念慈推动轮椅,横挡在两人中间,警惕地瞪着许容星。
但裴宴此刻的注意力并不在这两人身上。
因为他看到了他的二叔。
这家伙竟然也跟着来到了京都,还是和温栀一起来的。
此时的裴友任倚靠在大门处。
正傻呵呵地嗑瓜子儿。
他并没有看裴宴,反倒盯着江疏和温栀看。
“沈小姐,我是谁你没必要知道,我在和我家老登说话,暂时没你的事,请你让开。”
许容星个子不高,一米六不到。
也就勉强比坐着的沈念慈高出一个头。
可气势上却一点不输于她。
“你家老登?小朋友,谁允许你这么称呼我未婚夫的?”
沈念慈压根没把许容星放在眼里。
语气里满是不屑。
她侧过身子看向裴宴,“小鱼,这小正太哪来的?”
裴宴叹了口气,将燃烧到尽头的烟屁股扔到茶桌下方的垃圾桶里,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
“你少说两句,他是我朋友,男的,你没必要和他计较。”
“我计较?”
沈念慈突然像是换了一个人,被裴宴一句话给点炸了毛。
“我不管他是男是女,只有我才可以碰小鱼,小鱼也不需要有其他朋友,你只要有我一个人陪着就够了!”
说完,她又瞪向许容星,“请你以后离我未婚夫远点!”
“喔!这就是我想看的口牙,好刺激,打起……哎呦……你戳我干嘛……疼。”
江疏捂着腰子,呲牙咧嘴地对温栀说道。
许容星不屑地嗤笑一声,瞥了一眼裴宴。
裴宴尴尬地捂住额头。
暗道一声坏菜了。
论斗嘴皮子,他许容星可不是什么善茬。
自己都常常被他怼得哑口无言,更何况是沈念慈。
果然,下一秒,许容星往前走了一步,双手插兜,弯下腰,故意挑眉道:
“你让我走我就得走吗,如果我偏不呢,难不成你还能从轮椅上跳起来打我?”
沈念慈刚要发作。
许容星直起腰,“再一个,我认识老登的时候,你还躺在冰棺里不知道做什么梦呢,不过是个八字还没一撇,靠着你妈跟你爷爷那点势力强行把老登扣留在你身边的家伙罢了,你认为老登真的会同意吗,再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他想吃你的软饭,勉强同意,你也没权利干涉他的私生活,听明白了吗?”
“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这么跟我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