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羊圈外,裴友任拍着手的叫好,给裴宴气够呛。
抓起一把黑乎乎的羊屎蛋子朝他二叔张大的嘴里一扔。
“你按住了,别让它动啊,我要动刀了。”
小王提着刀,对着羊脖子那里比划了两下。
“咩~~~”
许是知道自己死期将近,被裴宴牢牢控制住脑袋的羊发出凄厉的哀嚎。
许容星捂住眼睛,躲得远远的。
“放心好了。”
裴宴咬着牙,用脚把搪瓷的荷花大盆往羊脖子下面踢了踢,准备接羊血。
“头晕是正常的,一会就好。”
小王拍了拍羊脖子。
就在他刀子即将捅进去的瞬间。
体型壮硕的山羊嗷一嗓子,一甩头,将裴宴甩飞出去不说。
更是抬起一脚,正中小王的裆部。
当啷一声,刀掉了。
小王变成了小兲。
而那只本来都快死了的羊打了个不屑的响鼻,轻松跳回羊圈。
许容星忙从地上扶起裴宴,“没事吧裴宴,伤到哪了没……”
裴宴咳嗽了两声,摆摆手,指了指跪在地上直捶手的小王,“他……他好像有事……”
一旁的裴友任靠着墙,光张嘴,没动静,满脸涨红,应该是死了有一段时间了。
“我……我想去趟医院……晚饭我就不吃了……有空……有空再联络……”
小王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身,哆嗦着两条腿,惨白的脸上满是汗,头也不回的开门离开。
“还回来吃饭吗?”
老太太听到关门声赶紧出来查看。
手上还拎着一只刚脱完毛的鸡。
“奶,我看还是去集上买点肉吧,现杀是不可能了,我感觉我快死了。”
裴宴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捂着后腰,一身的土。
差点被只羊给单杀,说出去能丢死人。
“去吧去吧,带着你朋友一起去逛逛,看看想吃点啥,顺路买回来。”
老太太啧了一声,回了厨房继续忙活。
“还是算了吧奶奶,随便做点就行,我不挑。”
许容星的嘴有多刁,裴宴是知道的。
人家好歹帮了大忙,总不可能让他吃只鸡就打发了。
于是脱下脏衣服,带着许容星去了二楼,也就是他的卧室。
和他在海都的房间差不多,由于不怎么回来住,偌大的房间显得空空荡荡,空气里飘着股陈旧的味道。
裴宴丢下脏衣服,很快将上身扒了个干净,低头一看自己的胸口,上面的皮都被刮掉了一层。
“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紫了。”
他转过身,指了指自己的后腰。
“嗯,紫了,好大一块。”
许容星戳了戳,裴宴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妈的,我要喊派出所拿枪来打死这个孽畜!”
裴宴一边骂,一边脱下裤子。
走到衣柜处,从里面拿出一套蓝白色的校服,上面还印着他初中的学校名字。
转过身时,许容星正站在窗户边,横着的手机屏幕上,是一望无际绿油油的麦田。
“准备拍给你哪个女同学看?”
裴宴揉着腰打趣道。
“什么女同学,我自己就不能拍下来欣赏,然后跟某个骚包一样发个朋友圈吗?”
许容星白了他一眼。
“行,拍完了没,拍完了哥带你去买辣条,你那俩保镖不在,这下随你怎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