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挺细心。”
许容星伸了个懒腰,由于动作幅度太大,不小心露出了一截平坦的白皙小腹。
“记得明天还我,我就这一把。”
裴宴朝他吐了口烟,心里却在想这小东西的腰还挺细,这要是穿上女装,不得了。
许是察觉到裴宴目光里的一丝不怀好意,许容星立马停下动作,整理了下衣服。
“切,谁稀罕要你的破伞,走了!”
接过保镖递过来的雨伞,许容星独自走进雨里,融进黑夜。
裴宴关上大门,踩着积水回到屋檐下时,裴友任正坐在台阶上,迷茫地打量起四周,口中喃喃道:
“你这屋的风水有问题,应该把厕所安在院子中间,厨房摆在旁边,再把床放在屋顶,你睡在床底下。”
他说得一本正经,语句通顺,除了逻辑有问题外,一点不像个正常人。
说完立马走进雨里,借着雨水洗起了身子,甚至还邀请裴宴一起洗。
裴宴闭上眼睛,长叹一声。
能咋着呢,亲二叔,疯点就疯点吧,还活着就行。
……
浴室里,雾气蒸腾,白色瓷砖上满是从裴友任身上搓下来的泥。
裴宴手拿淋浴头,帮他冲掉头和身上的泡沫。
说来也怪,裴友任脑子虽然有问题,可却不吵不闹,安静的很。
即便裴宴用了很大的力给他搓身子,他也只是安静坐着,好像对身上的伤一点感觉没有。
这些全是棍伤。
天晓得他这些年遭遇了什么。
又是怎么变成如今这副精神失常的模样。
遥想公瑾当年意气风发,走到哪不被人尊称一声裴大师,处处受尊敬。
如今却成了个流浪汉,成也是他这张嘴,败也是他这张嘴,无处话凄凉。
帮他穿上新衣服,裴宴给他拍了张照。
他奶奶是个和土地打了一辈子交道的老太太,没文化也不识字,更不会鼓捣手机。
如今终于找到了他的二叔。
却又没办法立刻告诉他奶奶。
他家周围那些邻居们。
裴宴没一个能放心的。
只能试图将这份喜悦传达给池稚狸。
「在吗?」
点开绿泡泡,裴宴怀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给池稚狸发了个消息。
然而消息刚发出去,绿色消息旁的红色感叹号,像是往裴宴头顶浇下了一盆冰水。
心也跟着凉了半截。
池稚狸竟然给他删了!
“我草……”
裴宴不敢置信地点开她的朋友圈。
经典两横一点。
不仅仅是删除这么简单。
她还给自己拉了黑名单!
裴宴不信邪,又给对方打过去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
电话也打不通,六百六十六。
裴宴放下手机。
被她这通操作给整得晕头转向。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裴友任走到窗户边,把手伸向了那袋池稚狸提醒了他好多次,他一直没打开的那袋东西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