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上面套了两层塑料袋,里黑外白,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来是个啥东西。
裴宴走到桌子边的时候,裴友任已经拆开外面的白色塑料袋。
可他也只拆了外面第一层,就把袋子拿在手上,兜了两下空气,往头上一套,试图把自己闷死。
给裴宴都看力竭了,扯下袋子扔出窗外后望着黑色袋子怔怔出神。
良久,他深吸口气,拎起袋子掂了掂,还挺沉。
但他没了打开看看的想法。
至于里面装的什么玩意,与他再没关系,随手扔进垃圾桶里。
大不了明天下午带着二叔回顺昌就是。
以后他走他的阳光道。
池稚狸走她的独木桥。
从此再也不相交。
床,裴宴今晚是不打算再沾了。
鬼知道上面有没有被那对奇葩夫妻留下什么奇怪的东西,干脆让给了他二叔睡。
他则坐在椅子上,点上根许容星送他的天叶,在拼汐汐下单了个折叠床。
以后他不是一个人生活了。
姓温的那家人可不会管他疯不疯。
顺昌肯定是回不去的,二叔只能和他继续留在海都,偶尔回去一趟。
呼噜声吵得裴宴睡不着,多一个人在房间的感觉让他很不适应,便去了客厅趴桌上睡。
……
第二天一早。
几乎没怎么睡的裴宴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拖着沉重难受的身体,把还在睡的裴友任喊醒。
简单收拾了一下,带他去往医院。
检查身体的同时,顺带挂水。
一直忙活到10点,拿到裴友任检测报告的裴宴好悬没被气笑。
他二叔除了人瘦点。
各项身体指标竟然比他还好。
这找谁说理去。
这时,许容星给他发了个消息问他在哪。
裴宴回了个马上到家后,带着裴友任往回赶。
路上,裴友任嚷嚷着肚子饿要吃东西。
无奈,裴宴只能停下来,在路边摊上给他买了个菜煎饼和一包辣条。
顺带着又买了个电推子打算给裴友任剃光头。
回到老房子,门口一身灰色运动装的许容星早等得不耐烦,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裴宴面前质问道:
“我不是告诉你今天会来吗,去哪了?”
裴宴停好车,拿出钥匙开门。
“去医院给我二叔做身体检查,接到你电话,这不是赶紧回来了。”
许容星这才没计较,骄傲地一昂下巴,伸手敲了敲身边立起来的玻璃。
“呐,这是你要的防弹玻璃,子弹都打不碎,军工级的,怕你不会装,我还特意调了两个人来帮你,怎么感谢我?”
裴宴有些诧异,他不过是开个玩笑,其实普通玻璃就行,谁曾想许容星还真送的钢化玻璃。
不仅送,还送了两块来。
“谢谢……”
裴宴不太会口头感谢人。
他喜欢用实际行动表示。
“吃了没,没吃的话我请你吃中饭。”
许容星噗嗤一笑。
“打算请我吃啥,盒饭?”
“一言为定。”裴宴顺杆爬的速度,那叫一个快,生怕许容星反悔。
许容星翻了个白眼,抢在裴宴前面走进院子,留下一阵清爽的茶香。
“嗯,小姑娘身上还挺香。”
裴友任往嘴里塞了最后一口菜煎饼,一抹嘴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