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我后悔?”
笔映瓷毫不畏惧,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向前故意挺了挺腰,将裴宴顶至墙间退无可退。
带着暖意的滚烫手指沿着裴宴的鬓角慢慢下滑一路延伸,最后轻轻捏住裴宴的喉结,将人拽到面前。
细长微卷的黑色睫毛仿若自带勾魂的倒刺。
忽扇间牢牢勾住裴宴的视线,半点也挪不开,只觉喉咙紧得厉害,发干又发涩。
他想吞咽,却发现自己做不到。
“想咽口水?”
笔映瓷矫笑,活像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直到夜里才舍得现出原型,出来吸食男人阳气。
勾得裴宴浑身发痒。
却又说不出具体到底哪里痒。
“还在挑衅,你真当我是泥捏的?”
裴宴垂下眼眸,瞳孔里盛着一汪寒潭。
“我赌你……唔……”
笔映瓷还想继续,可被调动起欲火全然抛弃理智的裴宴再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大手掐住她的后颈防止逃跑,另只手抚摸上她腰窝上的软肉掐住,用唇将她后面的话全都堵回。
湿湿的,软软的,带着甜丝丝的酒气。
像是在品尝一块酒心奶油。
还有些疼……
两人额头触碰在一起,鼻尖不可避免的被蹭到。
笔映瓷的呼吸停滞了那么一瞬。
身体僵硬,喉咙里发出求饶的呜咽,试图用手推开裴宴,美眸睁得浑圆,满是被强吻后的惊诧。
到底是男人,力气远比她要大的多。
裴宴跟一只猎到老鼠的猫似的,衔住就不肯松嘴,笔映瓷越是反抗,他越兴奋。
口嗨的到底是谁,谁就要付出代价。
仅挣扎了两下,笔映瓷便不再动了,像认命般地软下身体闭上眼睛,呜咽声渐渐停息,化成绵软的轻哼。
捏住裴宴喉结的手指也无力地垂落至他的胸口,按在他的胸口,衣服上满是褶皱。
呼吸的空气里带着她吐出的潮湿酒气,落在人中,被裴宴贪婪吸入。
胸膛紧贴着,两颗心彼此错位跳动,逐渐同步。
刚开始裴宴只是一时热血上涌,想着教训一下这个口嗨怪。
可当嘴唇触碰到的瞬间,他便再也收不住本能的欲望,被其支配,任其肆意索取。
接吻这种事,裴宴是第一次。
可他好像天生就会,从生疏到渐入佳境,他只花了一个侧头的功夫。
“嘶……”
裴宴的唇角忽得痛起,迫使他睁开眼睛。
点点涩嘴的腥气慢慢落在舌尖。
被卷着咽下。
漆黑的瞳孔,撞进笔映瓷迷离后的半睁半闭,似报复,似调情,唇却没舍得松开。
也不知道是谁的呼吸先被打乱。
不管了。
裴宴的理智彻底被她这一咬淹没。
他加重亲吻的力道,比之前更汹涌,后者近乎窒息,疼痛在这一刻变得不再那么重要。
裴宴只想要宣泄,想占有。
至于后面会发生什么,Who care?
笔映瓷不也挺享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