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忘我地勾住裴宴的脖子,变得比他还主动,想要撬动他的牙关。
即便裴宴不再控制她,松开掐住她后颈的手,她也没有逃。
良久……
“额……”
最后反倒是裴宴被动了情的笔映瓷吻得呼吸不过来,反手推开她的唇。
手背在唇角一抹,亮晶晶里带着丝丝殷红的血迹,裴宴眉头蹙起,“你属狗的?”
“别停下……”
笔映瓷双颊红润,鼻尖透着股俏丽的粉嫩,红润的双唇微微开合,带着喘息声,想要凑上来继续。
可裴宴却不干了,理智告诉他拿拿味儿占占便宜可以,要是继续下去,就不是亲嘴那么简单了。
他总感觉这个笔映瓷不像好人。
白给也不是这么给的,目的性太强。
如此迫不及待想把自己交出去,这种天降馅饼的好事,打死也轮不到他一个送快递的家伙身上才对。
“切,怂货。”
笔映瓷舔了舔唇角。
对裴宴的表现颇为不满。
“哎,不好意思,我这不是怂,我这是及时止损!”
理智重新占据高地的裴宴摇了摇手指。
“我俩差距太大,亲嘴归亲嘴,你要是想继续,可以,我无所谓,全当陪你为你以后男朋友练手。”
他点上根烟,抽了一口。
“可万一产生感情,对你我来说只有弊没有利,爱上穷小子的富家千金几个有好下场,我这人不想惹麻烦,所以大家还是干脆把话挑明了最好。”
他走到笔映瓷面前,勾起唇角,一眼看穿她的心思。
“不要试图把我当成工具去对付或者报复你口中的家人,我不吃你那一套,小妹妹。”
笔映瓷神色一僵。
眼角的肌肉不自觉抽了抽。
裴宴瞥了眼她逐渐攥紧的拳头笑道:
“被我说中啦,放心,我不会把今天的事说出去的,我还没笨到给自己找麻烦,你可以在外面继续当你的高冷女神,我就一臭送快递的,不会纠缠你,出了这个门,我俩谁也不认识谁。”
说完,裴宴自己都觉得自己这话挺渣的。
像个畜生。
可这都是基于笔映瓷想先利用他报复她爸为前提所衍生出来的后果。
他不过是一个没钱没势的打工仔。
一个带有目的性的吻就想让他像傻逼似的跟人斗,未免太把他裴宴看扁了。
“渣男!混蛋!畜生!”
笔映瓷红着眼开骂,不知道是真被气到了,还是被戳穿后的破防。
“嗯嗯嗯,我承认你骂得对。”
裴宴耸了耸肩,无所吊谓。
他连相处了十几年的池稚狸都可以放弃,一个刚认识几天的陌生女孩,还不足以让他留恋。
好色可以,发善心也行,唯独一条,不能被女人牵着鼻子走,别到时候被卖了还不知道。
这是裴宴从老刘身上吸取到的最大教训。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可可姐那张白纸,在他眼里没有女人是单纯的。
尤其是像笔映瓷这样的漂亮女人。
“还有一天,到时候我帮你把钱还给权衡,咱俩一拍两散,以后最好都不要再见面。”
裴宴侧过身子,留下这句话后转身潇洒离开房间,摸黑向着可可家走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