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口音不是海都的，你祖籍哪里？”
笔映瓷又和他碰了碰杯问他。
“顺昌。”
裴宴摆摆手，将还剩一半的啤酒推到一边，扶着额头示意不能再喝。
“豫城那个顺昌？”
笔映瓷眼睛一亮。
“是嘞，豫城。”
裴宴大概能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中不中？中不中？中不中？”
果不其然，笔映瓷歪起脑袋，笑着凑到裴宴面前连问了三声。
裴宴不想回答她，故意躲着装没醉装没听见。
“快说呀，中不中，我想听。”
笔映瓷抓着他的手臂不断摇晃哀求。
裴宴是真没招了，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只觉得羞耻得要死。
“不……不中……”
“让你不中，让你不中，哈哈哈哈。”
笔映瓷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你少在网上看那些不着调的段子吧，我们那人从来不这么说话。”
“不对，那天你去我学校找我要钱的时候，我明明听到你说了中字！”
裴宴是真没招了，他恨透了这些把豫城人当大佐整的该死短视频平台，以至于他都不敢在外面暴露口音。
“我没有，你听错了。”
裴宴矢口否认。
“可你不觉得这样说话很可爱吗？”
“可爱你雷霆！”
他忍不住骂。
“现在也可爱。”
笔映瓷手撑下巴，勾起嘴角，双颊红彤彤的，魅中带笑。
“不逗你了，你说你15岁就来了海都还差点饿死，能跟我说说吗，反正时间还早，想听你讲故事。”
裴宴低下头，他不太想提起这些事。
见他沉默，笔映瓷挪开挡在两人面前的空啤酒罐和塑料袋。
“玩个游戏，坦白局，你说一句，我说一句怎么样，算是做个互相了解。”
“你搁这相亲呢，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保留点神秘感不行吗。”
裴宴深吸口气，起身往房间里走，他要尿尿，快憋不住了。
放完水，盖上马桶盖，裴宴搓了搓麻木的脸。
走出厕所刚一抬头，笔映瓷正倚在门口，一脸坏笑地盯着他。
“干嘛偷窥我尿尿？”
笔映瓷啧了一声，目光下移，“没看出来，你肾还挺不错的，竟然能尿这么久。”
裴宴挑眉，借着酒意口嗨道：
“那当然，要不要试试，挂挡半个小时起步。”
“嘁，刚才让你上你不上，现在口嗨，怕不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笔映瓷嫌弃的目光，让裴宴再也忍不住。
一把揽过对方小蛮腰，往怀里用力勾了勾。
嗅着对方身上那股子混合着酒气和兰花香的迷离芳香，裴宴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格外欢愉。
眼前的笔映瓷和他梦里的那个赤裸女人渐渐重合在一起，在酒精的催化下，他胆子逐渐大了起来。
目光炽热地盯着怀里如同小羊羔的笔映瓷，压低声音说道：
“我现在反悔了，再一再二可没有再三再四的，自己把衣服脱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