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电话?
裴宴停好车子来到窗户旁站定。
“我为什么要回家,不好意思,那不是我家,是你跟那个狐狸精的家,不是我的!”
“你管我在哪,又跟谁在一起,我凭什么告诉你!”
“我不想听见你的声音,也别装出一副很担心我的样子行吗,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停,随你停,我不在乎,反正这个学我早不想上了,我从来就没喜欢过画画,都是你逼我去学的!”
“我为什么不敢,我有什么不敢的,实话告诉你吧姓笔的,我被人包养了,我现在就在酒店等着他过来干我呢,你气不气?”
听到这,裴宴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开了胶的鞋面。
心说好家伙,她还真敢胡说八道。
不过是收留了她一晚上,怎么在她嘴里就成了包养关系?
“你找吧,随你找,你最好祈祷你那点家底在他面前硬碰硬的实力,还有,你最好快点,他马上就要回来了。”
下一秒,屋里传出什么东西被砸碎的动静,噼里啪啦,落了一地,随后就是一阵压抑的呜咽声。
裴宴叹了口气,他没去看屋里的情况,转过身悄无声息地推起小电驴,直到离开老房子才骑上去。
他屋里没什么东西值得对方砸的。
笔映瓷摔的肯定是她自己的手机。
再回来时,裴宴按响破锣似的喇叭冲房里大声喊道:“出来帮忙!”
话音落地,双眼肿得像水蜜桃的笔映瓷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许是情绪宣泄得有点狠了,脚步踉踉跄跄的,得扶着门框才能站稳。
裴宴装作没看见,指了指踏板上的大塑料袋,面色不悦道:
“愣着干嘛,帮我拎下去,一点眼力见也没有,你现在住的可是我的房子。”
笔映瓷抽了抽鼻子,眼泪儿好悬没淌下来。
但又没办法反驳,只得乖乖将踏板上的塑料袋拎起。
“今天真他妈倒霉,回来路上差点被人给撞了不说,车胎还被扎了,好他妈不爽。”
说完,裴宴踢了一脚小电驴,一块塑料板子应声而落。
笔映瓷抿了抿唇,打开塑料袋一看,里面装的啤酒和熟食。
”吃晚饭了吗?”裴宴问。
笔映瓷没开口,摇了摇头。
“心情差,陪我喝点。”
裴宴用的不是疑惑句,而是陈述句。
不给笔映瓷任何拒绝的时间,冲房间里努了努嘴。
“好。”
笔映瓷点点头,跟着裴宴走进屋里,将东西摆到桌上后,主动撕开罐啤酒递给他。
随后自己也撕开一罐,没等裴宴说干杯,仰起脖子咕咚咕咚自顾自往嘴里灌。
裴宴什么也没问,他本就不饿,浅喝了一口后就把啤酒放在桌上。
静静地看着她一罐接一罐的往肚子里不要命的灌啤酒。
直喝到脸红脖子粗,顺嘴角往下淌白沫,她才打着嗝把空掉的啤酒罐往桌上一丢。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好歹吃口菜先,到底是谁心情不好,我怎么感觉是我在陪你?”
笔映瓷擦了把嘴角,她喝得很急,呼吸急促,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裴宴,缓缓开口说道:
“喝完了我陪你睡一觉,就当我还了你那2000块,不过你得……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