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孕了?
主人的任务?
想割我腰子?
债务肉偿?
仙人跳?
绝症晚期?
长期饭票?
训狗大师?
全球直播,等着看我笑话?
魅魔校花缺蓝?
裴宴虽然母胎单身了22年,最近更是炫压抑经常做春梦。
但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就他这个德行,能有女孩看上他?
并且还是个这么漂亮的校花。
笑话!
仅用了一秒钟的时间。
裴宴就在脑子里将几乎所有存在的可能性全都模拟了一遍。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你是不是不想还钱?”
“哈?”笔映瓷愣了一下,紧接着双颊迅速攀上两抹红晕,瞪向裴宴,“你想得倒挺美,我只是想和你玩个游戏而已。”
裴宴听后,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不屑表情。
“亏我还觉得你不太一样,结果……呵呵……”他摇摇头,抬手打断笔映瓷,“你个人在这里睡,我可没碰你。”
说完径直走出房间,拿起雨伞走进雨幕,踩着积水往可可家走去。
“可可姐,可可姐……”
来到可可亮着灯的房间下方。
裴宴抬头呼喊可可的名字。
很快窗帘后面出现道黑影。
窗户被打开,披散着头发的可可带着她标志性的恬静笑容出现在裴宴面前。
似乎对他的深夜到访并不感到惊诧。
“把后门打开。”
裴宴笑着指了指他面前的蓝色小门。
可可点了点头,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不多时后门被打开。
裴宴赶紧递上雨伞帮一身粉色睡衣的可可挡雨,“不好意思,今天又得睡你这里了,我的床被那个姓笔的给占了。”
以往池稚狸来找他,裴宴都这么干,加上池稚狸不怎么喜欢住别人家,所以没什么好避讳的。
况且当初可可把他“捡”回家时,他就跟可可住过一段时间,夫妻俩对他可放心了。
进到可可家,裴宴立马去厨房,和正在忙活的周叔李婶打了声招呼。
“那个姓笔的小姑娘还没走呢?”
李婶放下揉好的面团说道。
“她的钱全帮我交住院费和医药费了,暂时没钱去酒店,给她钱她又不要,我只能让她先住我那了。”
裴宴的解释有理有据,夫妻俩也就没再多说什么,笑着互相对视了一眼,就让可可带着裴宴上了楼。
说是在一起住过段时间,可男女有别,不会真的睡在一起。
裴宴的房间很小,在可可隔壁,原先是个杂物间,后来改的卧室,三四平米大,勉强能摆个床跟一个老式的木头箱子。
小是小了点,对于几年前没地方住的裴宴来说,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不错了。
从木头箱子里抱出被子时,由于地方太小,转身的时候他没注意到身后站着的可可,手背不可避免的蹭到对方的身体。
好暖!好弹!
裴宴的脑子立马联想到刚刚李婶在揉的大白面团!
“你…快回房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裴宴赶紧往后退了一步,心虚地挪开目光,不敢去看。
心中暗骂自己在他妈想什么东西!
这是可可!
是把你捡回来,视同己出的姐姐!
你恶心,你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