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转生觉醒】来了
第三天。
辰时。
天龙醒得很早。
他坐在院子里。剑横在膝上。
院子里很安静。鸡还没叫。天刚蒙蒙亮。
他等。
太阳还没出来。院子里的影子，长长的，从墙根一直拖到门口。
他摸了摸剑柄。
剑是凉的。
但他知道——只要他一用力，剑就会热。骨头里那股东西，就会顺着剑柄，流到手上。
他看了一眼门口。
叶婉晴说。
现在已经过了子时。
他们——怎么还没来？
是路上耽搁了？还是——根本没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
不是紧张。
是——等。
等得越久，心里那股劲儿，绷得越紧。
像一根弓弦。拉满了。等着松手。
……
韩九来得最早。
他背着剑，推开院门。
都准备好了？
天龙站起来。
尹前辈呢？
他在后山。韩九说，他说——不到万不得已，他不出手。
天龙点头。
他知道尹聂的意思。
这一战，得他自己打。
尹聂在旁边看着——是兜底。不是替他打。
七个人。韩九说，什么来路？
不知道。天龙说，沈掌柜说——七个。
沈掌柜的消息，准吗？
韩九沉默了一下。
那就等。
……
他们等了一上午。
没有人来。
太阳升到了头顶。
院子里的影子，从长变短。
天龙的手心，开始出汗。
他握了握剑柄。
剑是凉的。
但他知道——只要他一用力，剑就会热。
骨头里那股东西，就会顺着剑柄，流到手上。
他看了一眼韩九。
韩九坐在廊下，手里握着剑，眼睛闭着。
他在养神。
天龙也垂下眼帘。
他在等。
等得越久——
心里那股劲儿，绷得越紧。
像一根弓弦。拉满了。等着松手。
中午。
叶婉晴来了。
他握了握剑柄。
剑是凉的。
但他知道——只要他一用力，剑就会热。
骨头里那股东西，就会顺着剑柄，流到手上。
他看了一眼韩九。
韩九坐在廊下，手里握着剑，眼睛闭着。
他在养神。
天龙也垂下眼帘。
他也垂下眼帘。
中午。
叶婉晴来了。
她提着两个食盒。脸色不太好。
她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两碟小菜，几个馒头，还有一壶热茶。
我姐姐让我送的。
她——
走不开。
她知道你——
今天可能会打。
她让你——
吃饱。
天龙看了她一眼。
沈掌柜——
她在布坊。叶婉晴说，她走不开。
天龙没再问。
他打开食盒。两碟小菜。几个馒头。一壶热茶。
韩九看了叶婉晴一眼。
姑娘——
别跟我说话。叶婉晴转身就走，吃完把碗放门口，我来收。
她走得很快。
韩九看着她背影，转头看天龙。
这姑娘——
沈掌柜的妹妹。天龙说。
亲妹妹？
不是。天龙咬了一口馒头，但比亲的还亲。
韩九没再问。
……
下午。
还是没有动静。
天龙在院子里练剑。
不是练招式。是练拔。
每一剑，都从骨头里往外拔。
绿光从剑身上一闪一闪的。
韩九坐在廊下看着他。
你——
你的剑，什么时候能完全出来？
天龙收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