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值一百两,七折,还送单独雅间预留权。”张全把现代餐饮那套搬了过来,“这玩意儿,能快速回笼资金,还能锁住客源。”
张伯听得一愣一愣的,但很快明白过来:“大人高明!这是让客人把钱先存在咱们这儿!”
“就是这个理。”张全笑道,“有了钱,才能干大事。”
酒楼生意火爆,肥皂作坊也步入正轨。张全又让张伯悄悄去黑市卖了两批肥皂和五面小镜子,回笼资金近二百两。
加上酒楼的利润,他手里的现银,已经突破三百两大关。
系统面板上,人口数也稳稳涨到了九百八十七人。日收入987文,距离日入一两白银,只差十三人了。
钱有了,口碑有了,人口在增长。
是时候,建立自己的武装力量了。
三日后,县衙门口贴出新的告示。
“县衙招募护卫,青壮男子,身体健康,无不良前科。月钱一两,管三餐,日结三十文。训练优异者,另有赏银。”
月钱一两!日结三十文!
这待遇,比修厕所高出一大截,甚至比很多商铺的掌柜都高。
告示一贴出来,报名处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我报名!我叫陈大牛,有力气!”
“大人,我当过猎户,会使弓!”
“我会两下拳脚!”
张全亲自面试。
他不要那种一脸凶相、看起来就不好管的,也不要太过油滑的。他挑的,多是老实本分、眼神清澈、身体结实的青壮。流民里有,本地破落户子弟也有。
最终,挑了二十人。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清河县衙的编外差役,负责县城巡逻、治安。”张全站在二十个新护卫面前,沉声道,“但我要的,不是普通的差役。我要的,是令行禁止、纪律严明的队伍。”
“月钱一两,日结三十文,说到做到。三餐管饱,有肉。但规矩,也得立下。”
“第一条,绝对服从。我让你们往东,不能往西。”
“第二条,严守纪律。不准欺压百姓,不准骚扰商户,不准私自离岗。”
“第三条,勤加训练。每日操练,不得懈怠。”
“做得好,赏。做不好,罚。触犯规矩,滚蛋。”
“听明白了吗?”
“明白!”二十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
月钱一两,日结三十文,三餐有肉,这待遇,足够让他们拼命。
“好,现在开始,第一个训练:列队。”张全开始教最基础的,“按高矮个,排成两列。对,站直,抬头,挺胸,收腹!”
简单的队列训练,在这个时代却是新鲜的。这些汉子一开始歪歪扭扭,但张全不厌其烦,一遍遍纠正。
“我要的,是整齐划一。是一个人,就像一个人。是二十个人,就像一个人。”他大声道,“现在做不到没关系,练!练到能做到为止!”
一天的训练下来,这些汉子累得够呛,但没人抱怨。因为训练结束,真的当场发了三十文钱,晚饭也真的有大白米饭和红烧肉。
“跟着张大人,有肉吃!”一个叫赵虎的汉子,扒着饭,含糊不清地说。
“何止有肉吃,月钱还一两呢!我爹在老家种地,一年也攒不下一两银子!”
“得好好干,不能让大人失望。”
“对!好好练!”
张全远远听着,笑了。
他要的,就是这种最朴素的忠诚。用实实在在的好处,换来他们的卖命。
这只是开始。二十人,太少。将来至少要有一支百人、甚至数百人的队伍,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才能在这乱世中,守住清河县这份基业。
又过五日,清河楼推出新菜:糖醋鲤鱼。
鱼是河里现捞的,糖是张全用土法熬制的“冰糖”——虽然颜色微黄,结晶也不够纯,但甜味纯正,没有杂质和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