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内,沈默缓缓睁开眼。
他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起身,挥手打开禁制。
一道火红色的身影,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悄无声息地滑入洞府,带来一丝夜晚的微凉气息。
正是上官慈雪。
她依旧穿着那身惹眼的红裙,但款式略有不同,领口开得稍低,腰身束得更紧,将本就傲人的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
长发梳成妩媚的堕马髻,斜插一支金步摇,脸上妆容精致得无可挑剔,唇色是饱满欲滴的正红。
然而,与这身刻意营造的媚态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那双眼睛——清澈的浅褐色眼眸,此刻如同覆上了一层薄冰,冰冷、平静,没有丝毫温度,也看不出任何情绪波澜。
她站在前厅中央,没有像往常那样行礼,也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沈默,仿佛一尊没有灵魂的冷艳人偶,等待着主人的指令。
沈默打量着她,目光在她堪称完美的身段和脸上停留片刻,点了点头:“来了。”
简单的两个字,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也正式拉开了这场屈辱“履约”的序幕。
上官慈雪几不可察地吸了一口气,缓步上前。
她的动作有些僵硬,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来到沈默面前约三步远的地方,她停下,微微垂下眼帘,不再与他对视。
“开始吧。”沈默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命令,也听不出欲望,就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上官慈雪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然后,她伸出手,开始解自己腰间的丝绦。
手指有些发抖,动作缓慢而滞涩。
华丽的红裙如同凋零的花瓣,层层剥落,露出里面更单薄的亵衣,以及那在夜明珠光晕下泛着冷白光泽的、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窈窕胴体。
她的头垂得更低,散落的几缕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也遮住了她眼中可能闪过的任何一丝屈辱或脆弱。
她强迫自己什么也不想,将意识抽离,仿佛此刻正在承受这一切的,只是另一个与自己无关的躯壳。
沈默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
他的目光并不淫邪,更像是一个收藏家在审视一件刚到手、需要估量其价值的艺术品。他欣赏着她的美丽,也观察着她极力掩饰却依旧从身体细微反应中泄露出来的抗拒与痛苦。
这比直接的强迫,更让她感到难堪。
当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滑落在地,上官慈雪赤裸地站在微凉的空气中,肌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粟粒。
她双臂环抱在胸前,这是一个下意识自我保护的动作,与她那平静冰冷的眼神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过来。”沈默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