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慈雪僵硬地挪动脚步,走到他身前。
那一瞬间,她全身的肌肉。
这话像是一根针,扎破了上官慈雪勉强维持的心理防线。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冰层碎裂,燃烧起熊熊的怒火和深切的耻辱。“你……”
“我什么?”沈默打断她,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力,“交易是你提出的,条件是你答应的。现在想反悔?还来得及。”
……
……
当窗外泛起鱼肚白。
沈默早已穿戴整齐,将一个玉瓶放在床边。
里面是五颗极品凝气丹,比她上次拿到的品质似乎还要好上一分。
“这是你应得的’。”他的语气平淡如常,“继续稳固修为。筑基丹的材料我会留意。记住,你的表现,决定我能为此付出多少心力。”
上官慈雪蜷缩在凌乱的被褥中,雪白的后背裸露在空气中,一动不动,仿佛睡着了。
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了她内心远未平息的惊涛骇浪。
沈默不再多言,转身离开,留下满室旖旎过后的冰冷,和一个破碎的灵魂在独自舔舐伤口。
履约之后的日子,上官慈雪仿佛变了一个人。
她依旧会出现在外门弟子的修炼区、讲堂、甚至偶尔的聚会中。
她依旧是那个容貌绝艳、天赋出众的上官师姐,甚至因为突破炼气九层,声望更隆,身边围绕的仰慕者和追随者似乎比以前更多了。
但细心的人会发现,她变了。
她的笑容少了,即使偶尔勾起嘴角,那笑意也达不到眼底,带着一种疏离的礼貌,更像是某种社交面具。
她的话也少了,不再像过去那样喜欢在高谈阔论中展示自己的见识和优越感,变得沉默寡言,常常只是安静地听着,眼神却不知飘向何方,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面对师妹师弟们的恭维和请教,她虽然不再像过去那样盛气凌人、言语尖刻,但那份骨子里的高傲并未消失,只是转化为一种更深的、难以接近的冷艳。
她会简洁地回答修炼上的问题,但绝不会多谈一句私事;她会接受别人的赞美,但眼神平静无波,仿佛那些话与自己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