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深吸了一口气。
快了。
……
庞德带铁林都和神武都跟在骑兵后面。
三千重步兵在风沙中走，甲叶被风吹得哗哗响。
庞德下令：甲叶绑紧。
甲叶声小了。
但风声更大了。
庞德走在最前面，矟扛在肩上。风沙打在他脸上，他没挡。
他在数步子。
一步两尺半。走了多少步，就知道走了多远。
两千步。一里。
四千步。两里。
六千步。三里。
庞德停下来。
三千人停了。
庞德往前看。风沙里什么都看不清。
但他知道，前面两里就是骑兵。骑兵前面三里就是契丹。
他把矟从肩上放下来，矟尖朝前。
等着。
……
巳时末。
张怀素骑在马上，看着前面的风沙。
能见度不到两里了。
他看不到契丹的阵线。
但他知道契丹也看不到他。
公台，什么时辰了？
陈宫看了看天。云层太厚，看不到太阳。
快午时了。
张怀素点头。
他闭上眼睛。
系统面板在眼前亮了一下。
他没看部队状态，没看属性。
他只看了一个东西：时间。
系统时间：巳时三刻。
距离午时还有一刻钟。
张怀素睁开眼睛。
一刻钟。
他看了一眼吕布。
吕布搓了搓手。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飞熊军。
六百多骑具装重骑兵在风沙中等着。马打着响鼻，骑兵攥着长矟，一动不动。
他看了一眼更后面的马超。
马超骑在马上，枪尖朝天。两千两百骑弓骑兵在他身后，像一片铁灰色的海。
他看了一眼最后面的庞德。
庞德站在三千重步兵最前面，矟尖朝前。
两万人在风沙中等着。
等他的手落下。
张怀素抬起右手。
风在吹。
沙在飞。
天地之间灰黄一片。
午时到了。
张怀素的手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