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前只当霍晓川是个背景普通的野路子学生,仗着武功高强才敢跟秦家叫板,还琢磨着怎么坑霍晓川一把,不仅能报仇,还能借着这个机会巴结上秦正宏,往后在京城的日子能更舒坦些。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着年纪轻轻的学生,居然是龙组的队长,那可是直接隶属军方的特殊部门,别说是他一个小小的白家,就算是武协执事见了龙组的人,都得客客气气低头行礼。白非道只觉得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心里把秦正宏祖孙俩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两个蠢货,得罪谁不好,偏要去惹这尊连军方都能调动的活阎王,这下倒好,把自己也给拖进了火坑里。他此刻悔得肠子都青了,要是早知道霍晓川有这样的背景,就算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得罪霍晓川。
霍晓川看着还在扑腾的秦奋,上前就是一脚,正中秦奋胸口,秦奋顿时呕出一口血,显然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系统提示音在霍晓川脑海里响起,【叮!击败气运之子。获得新副本《碧血剑》】。
白非道看到这一幕深知秦家这下是彻底完了,眼珠子转得飞快,连忙高高举起手扯着嗓子大喊:“我检举!我揭发!这一切全都是秦奋干的!秦奋知道你受伤之后,立刻就动了暗杀你的心思,学校里刚传开你受伤的消息,他转头就找他爷爷秦正宏商量动手的事!我们一群人在这儿就是等着杀手传回得手的消息呢!我主动检举有功,我要当污点证人!”
一旁瘫在地上的秦奋听见白非道把所有责任都推得一干二净,瞬间红了眼,也忘了害怕,挣扎着撑起半个身子,对着白非道咬牙切齿地骂道:“你这个狗东西!当初明明是你撺掇我去找霍晓川的麻烦,鼓动学生围攻他朋友,买凶杀人的主意也都是你给我出的!你说就算出了事也能帮我兜住,我才敢去跟我爷爷说的!你现在倒是想撇得干干净净?我告诉你,就算我秦奋进去了,也绝不会放过你!”
霍晓川看着两人当着满院子的人互相攀咬,只觉得一阵头大,抬手将玄铁重剑往青石板上重重一拄,“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在场所有人都浑身一颤。他冷冽的目光扫过抖成筛子的两人,冷声开口:“你们俩也别在这儿狗咬狗了,全部带进去。”
话音落下,龙组队员立刻上前押着众人往秦家老宅里走。霍晓川安排人手将人分别带进不同房间单独询问审问,自己则拎着还在抖个不停的秦奋进了二楼最里侧、也是整栋楼面积最大的主卧套间。刚推开门,浓重的酒气混合着甜腻的香水味就扑面而来,屋内的大床上凌乱散落着各式各样的情趣用品:各式尺寸的仿真道具、拆了封的润滑液堆在枕头边,边角还沾着未干的酒渍;旁边扔着七八条被撕破的各色丝袜,蕾丝、渔网、丝绒材质的都有,有的还沾着可疑的水渍;床头柜上横七竖八摆着带倒刺的皮鞭、粗细不一的低温蜡烛、边缘嵌着银钉的皮质束缚带,还有好几包拆了一半的特殊药剂,显然是这小子之前荒淫作乐的痕迹还没来得及收拾。
霍晓川扫了眼屋里狼藉的场面,没忍住骂了一声:“入你娘的,你玩得还挺花。”瞄了一眼床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秽物,又瞥了眼墙角立着的半人高木质束架,上头还挂着几捆泛着油光的粗牛皮绳、带锁的皮质镣铐,旁边挂钩上甚至还挂着个蒙眼的面罩,整套设备齐全得像是专门搭建的 play 场地。霍晓川也不客气,干脆物尽其用,拎着秦奋的后领几步走过去,三下五除二就用那些牛皮绳把人牢牢绑在了束架上,勒得对方半点都动弹不得。
秦奋被勒得肩膀生疼,看着霍晓川冷得掉冰碴的脸,吓得魂都快飞了,以为对方要动用私刑,扯着嗓子就喊:“我全交代!我什么都交代!你别对我用刑,别用刑!”
霍晓川见他这副没骨头的窝囊样,懒得跟他多费口舌,微动运起内力,眸底掠过一抹极淡的紫光,正是《九阴真经》中记载的移魂大法。那道紫光瞬间撞入秦奋惊惶的眼底,他浑身猛地一僵,方才还胡乱喊叫的嗓子瞬间没了声音,涣散的瞳孔渐渐变得呆滞,不过片刻便彻底失去了自主意识,安安静静地立在束架上,只剩微弱的呼吸起伏。
见人已经被完全控制,霍晓川才收回目光,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径直开口审问起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