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传完功法,又看了一眼霍晓川,眼里闪过一丝探究,一把扣住了霍晓川的手腕,强行运转吸星大法想吸取霍晓川内力,霍晓川不慌不忙运起和合功,任我行早就看出霍晓川的内力深不可测,可是怎么吸都吸不动。
霍晓川微微笑着看着任我行:“前辈,你行不行啊?在使点劲,马上就吸到了。”
任我行废了九牛二虎的力气也没吸到丁点内力只得无奈放弃尴尬的转头对向问天道:“先把这四个庄主打发了,咱们今天就出梅庄,上黑木崖!”向问天立刻应下,又转头对着令狐冲和霍晓川拱手相邀,力请二人随同上黑木崖,日后共创大业。令狐冲本就无心涉足魔教纷争,当即开口婉拒,霍晓川也在旁淡淡表态,称自己与令狐冲还有华山派的事务要处理,不便同行。任我行虽有惜才之意,也知道自己不是霍晓川的对手,不再强人所难,便也不再多劝,只说日后黑木崖的大门永远向二人敞开。一番辞别后,霍晓川便与令狐冲先行离开了梅庄,一路往洛阳而去。
二人回到洛阳,没想到落脚才两日,岳不群便带着林平之回到了他们住的客栈。听二人说起五霸冈被少林众僧围困的消息,岳不群勃然大怒,登时血气上涌,“啪”地一声按在桌案上:“岂有此理!我这就上少林,非要他们给我个说法不可!”
岳不群说做便做,第二日便带着华山一众弟子动身往少林去,沿途遇到不少得了消息的魔教教徒,听闻是要为任盈盈向少林讨公道,纷纷主动加入队伍。起初不过华山数十人,走了不过三五日,路上又遇到衡山派莫大先生带着门下弟子赶来——原来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听闻少林竟围困华山门人,衡山、恒山、泰山三派皆觉得扫了五岳颜面,先后遣了门人汇合。待队伍行到嵩山脚下时,恰好撞见嵩山派的人马:嵩山本就与少林比邻而居,嵩山派所在的冷山与少林寺院只隔了一湾江水,左冷禅听闻少林闹出这等动静,本就有心搅浑这趟水,当下便带着门下弟子赶来“讨说法”。几路豪杰加起来竟有数百之众,浩浩荡荡一路往北,直奔少林山门而去,沿途所过之处,江湖人闻风而动,都等着看这场正邪两道碰撞的好戏。
少林派早就收到了消息,特意请了武当派的冲虚道长前来调停。冲虚道长与少林方证大师站在山门前,望着乌泱泱涌来的数百江湖人马,心里先沉了三分,暗自捏了把汗,生怕今日一个应对不当,便要惹出正邪两道血拼的大祸,毁了两派数百年的清誉根基。
少林山门内,方证大师见来势汹汹,早有布置,一边吩咐僧众稳住阵脚,一边暗中安排核心弟子护着寺中重要典籍、法器退入后山密道,只留了空荡的前院和几处偏殿给众人搜查。群雄涌进寺内搜了个遍,莫说任盈盈的踪影,连个俗家仆役都没见着几个,哪里肯就此散去?索性占了前院各处屋舍,在寺中细细排查起来。
霍晓川跟在恒山派队伍旁,心里始终悬着一根弦——他早知道,定逸师太恐怕要在这少林遇劫。眼下岳不群已经改邪归正,最需提防的便是嵩山派左冷禅暗中下黑手。他既知前因后果,索性找了个由头,只说与恒山派几位师太有旧,寸步不离地跟在定逸师太身侧,明里是同众人一起搜查,暗里早已将周遭异动尽数纳入眼底。
果不其然,夜半时分,众人大多歇下,两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摸向恒山派落脚的偏院,掌风裹着寒冰真气,直往定逸师太后心拍去。霍晓川早有防备,几乎在二人现身的瞬间便闪身挡在师太身前,翻掌迎了上去,浑厚内力撞得那二人闷哼一声,月色下看清为首那人面罩下的眉眼,正是左冷禅身边的心腹弟子。他手下不留情面,第二掌便结结实实拍在那人肩头,那人喷出一口血,知道事败,拽着同伴飞身翻墙逃去,片刻便没了踪影。
旁边的定逸师太本就性子暴烈,方才骤遇偷袭早已惊出一身冷汗,此刻见贼人退走,当即提着拂尘走到霍晓川跟前,一张方正的脸上满是感激,连声道:“多谢霍少侠出手相救,否则我与师姐今日怕是要遭了奸人的毒手!左冷禅这厮狼子野心,竟敢在少林地界做出这等下作勾当,明日我必要当着五岳剑派众人的面,质问他到底安的什么心!”她一边说,一边怒得鬓边白发都微微颤动,显然是气得狠了。霍晓川连忙拱手谦逊,只说路见不平本是江湖本分,又劝两位师太接下来务必多加防备,左冷禅一计不成,恐怕还会再生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