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我跟您算账。”
“跟我算账?”纲手叉腰,“账房先生,管好你自己。”
台下,笑了一片。
第四面令旗。
“军械科研,大蛇丸。”
白衣的大蛇丸上台,身后跟着科研院的十二个箱子。
“兜偷的术,您破。”
“兜造的棺材,您拆。”
“影缚其魂,全军推广,您教。”
“教多少。”
“三千影针手。”
大蛇丸看了他一眼。
“……怪人。”
“科研院,收怪人。”
第五面令旗。
“砂军,罗砂。”
罗砂上台,褐甲,身后是沙军的大旗。
领命。
然后,从罗砂身后,走出来一个孩子。
十岁。红发。小小的砂隐战袍,胸口,别着一枚学舍的徽。
我爱罗。
孩子走到台前,抬头,敬了一个学舍的礼。
“学舍第一届,报到。”
十万军前,一个孩子的敬礼。
李封放下令旗。
抬手,回了一个火影的礼。
火影,向一个十岁的孩子,回礼。
四十里连营,看得清清楚楚。
“一尾,随军。”李封说,“守鹤的沙,编入中军阵眼。”
“它的沙,护阵。”
“它的家,护它。”
第六面令旗。
“八尾机动,奇拉比。”
墨镜,七刀,人还没上台,韵脚先到。
“哟——哟,”
“先锋的刀,机动的腿嘞,”
“比大爷的韵脚,踩着八尾的背嘞——”
“白绝的脑袋排成队嘞,”
“比大爷一个不落,全都收嘞,”
艾的脸,黑了。
“闭嘴。”
“领命!”
第七面令旗。
“水军,照美冥。”
照美冥上台,一身水色的袍。
“雾隐的船,走河不走海。”
“水军的刀,补联军的背。”
“雾隐欠忍界的。”照美冥笑了一下,笑得很慢,“这一仗,还。”
点将,毕。
七面令旗,在木叶山脚,一字排开。
先锋,参谋,医疗,军械,砂军,机动,水军。
十万联军,各归其位。
李封站在台前,看着十万人。
十万人,看着他。
他没喊口号。
“今天,十万个人,站在一座山下。”
“月圆那晚,从对面来的,不是人。”
“他们没有家。”
“没有坟。”
“没有名字。”
“我们有。”
“这就是,我们赢的理由。”
“散了。各回各营。”
他下台。
十万人的阵列,静了很久。
然后,不知道哪个营里,谁先应了一声。
“有。”
传令兵把这一声,往后传。
“有。”
“有。”
四十里连营,一茬一茬,把一个字,传到了最末一座营帐。
大典当夜,中军帐。
影武士的急报,撞开帐帘。
“报,”
“白绝主力,出雨隐。”
“方向,西北。”
“目标,云雷峡。”
帐里,将官,齐齐站起。
“数量。”
“目测,两万以上。后续,还在出田。”
“敌军主力,”
影武士顿了半息。
“不是人。”
“全是白绝。”
云雷峡。
联军粮道。云隐门户。
守军,八千。
一比十二以上。
帐里,有人低声骂了一句。
“约的是月圆……”
“刀,先出了鞘。”
李封站在地图前。
“斑的约,从来只是给守约的人,准备的。”
艾第一个站起来,雷遁铠甲,炸开。
“云雷峡是俺家的门。”
“俺去。”
李封抬手。
“云雷峡,交给您。”
“影武士,三千具,随行。”
“另外,”
他看着艾,指尖,摩挲下巴。
“打完,留几具完整的。”
“我要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