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庆功大典。
火影广场搭起了高台,台下能站两万人。天没亮,村里村外的人就往这儿涌——不光是木叶的,火之国各城镇来了看热闹的,连商人都在广场外支起了摊子,卖糖人的、卖面具的,吆喝声一浪接一浪。
孩子们的脸上画着木叶的标志,满地乱跑。
大人们聊的却是另一件事。
“听说了吗,这次封赏,最高战功勋章就一枚。”
“那还用说,肯定是他。”
“暗影死神……啧,三年前他还是个查无此人的野忍者。”
“嘘——小点声。”
辰时正,钟响九声,大典开始。
三代登台,身后跟着火影顾问团、各家族长。台上最显眼的位置,摆着一只朱漆木匣。
众人都在猜匣子里是什么。
三代没卖关子,开门见山。
“第三次忍界大战,木叶动员忍者一万三千人,阵亡两千一百人。”老人的声音裹着查克拉,压过全场,“这一仗,我们打赢了。”
“打赢的原因,是人。是每一个从战场上活着回来的,和没能回来的。”
他顿了顿。
“今天,先封赏活着的人。没能回来的,入慰灵碑,刻名,永世受香火。”
台下,抱着牌位来的家属们,哭声一片,可腰杆挺得笔直。
封赏一道接一道地念。
旗木卡姆,战功两阶,擢升特别上忍。
宇智波戴,阵前开写轮眼,斩敌十七,记首功,擢升中忍。
奈良鹿久、秋道丁座、山中亥一,各记战功,晋上忍候补。
念到水门的时候,台下炸了。
“波风水门,神无毗桥断敌补给,桔梗山夜袭敌帐,东线截粮、南线焚船,累计斩敌上忍五名、中忍三十七名——”
三代停下来,看着台下水门,慢悠悠补了一句:
“破格,擢升上忍。木叶史上,最年轻的上忍。”
金发少年整了整衣领走上台,接委任状的手都在抖,脸上却绷着一本正经。台下戴和卡姆吼得最凶,吼完互相捶了一拳。
水门下台的时候,特意绕到李封面前,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谢教官。”
李封摆摆手,没说话。
台下的老将们却看在眼里,木叶新生代这批人,根,扎在了同一个人身上。
最后,是最高战功勋章。
三代亲自打开朱漆木匣。
里面是一枚勋章,玄铁打底,缠着金线,正面刻着木叶的徽记,背面刻着一个“封”字。
“李封。”
三代捧着勋章,声音沉了下来。
“桔梗山,以三千破两万。鹰愁涧,困毙岩隐主力。白狼崖,单骑退雷影。东南沿海,一夜覆灭雾隐水阵。”
“三战之中,木叶七成胜仗,与你有关。”
“经火影办公室与长老会共同议定,”
老人停下来,看了台侧一眼。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同时微微点头。
“授李封,木叶最高战功勋章。加封,忍军大都督,总督木叶边境四线驻军。”
全场死了一瞬,然后轰的一声炸开。
大都督。
木叶建村以来,这个位置只设过一次,还是在初代那个年代。之后历代火影亲自兼领军权,从没外放过。
今天,破例了。
李封上台,单膝点地,双手接过勋章。
三代亲手给他戴在胸口,按了一下,压低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