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启找我求助,我总不能偏听偏信。”
李封语气平淡,“稍微查了查,没想到惊喜不少。”
“日向明德族长,你说这些账本要是送到长老会,送到火影大人面前,会怎么样?”
“宗家滥用职权、盘剥分家,害死族内子弟。这个罪名,日向担得起吗?”
日向明德攥着账本的手都在抖。
这些事做得隐秘,他以为没人能查到。
李封的暗影部才成立几天,居然挖得这么深?
周围的分家子弟听到这些话,眼神都变了。
原本的畏惧里,多了几分愤怒和期待。
他们早就不满宗家的压榨,只是敢怒不敢言。
现在有人撑腰,还有实锤证据,心思自然活泛起来。
“你想怎么样?”
日向明德咬着牙,压低声音问。
他知道,今天这事不能硬来。
真闹大了,理亏的是宗家。
“很简单。”
李封竖起两根手指,“第一,废除苛捐杂役,分家子弟的任务酬劳、修炼资源,和宗家子弟一视同仁。”
“第二,咒印不得随意动用,除非分家子弟犯了叛族大罪,否则不准私刑惩罚。”
“就这两条。做到了,账本我可以销毁。”
“不可能!”
日向明德想都没想就拒绝,“分家本就是宗家的附庸,资源共享,岂不是乱了规矩!”
“规矩?”
李封挑眉,“人命关天的事,在日足族长眼里,还不如规矩重要?”
“还是说,宗家的特权,比整个日向一族的名声还重要?”
他顿了顿,语气冷了几分。
“日向明德族长可以不答应。大不了咱们去火影署、去长老会,当着全木叶的面,好好评评理。”
“我倒要看看,长老会是护着草菅人命的宗家,还是站在公理这边。”
日向明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当然不敢闹到长老会去。
真闹大了,宗家理亏,轻则族长威信扫地,重则连族内的资源配额都会被削减。
团藏那边虽然答应帮他,可团藏最近自身难保,能不能顶住还不一定。
犹豫半天,他最终还是咬了咬牙。
“好,我答应你。”
“但你必须保证,账本全部销毁,不准外泄。”
“还有,咒印压制的方法,必须交给宗家。”
他退了一步,却还想把影针的法子攥到自己手里。
“法子可以教给日向的医疗忍者,只能用来救人,不能用来折腾人。”
李封没拒绝,“账本自然会销毁。但我丑话说在前面,要是以后宗家再出这种事,我手里的证据,可就不止这些了。”
他话里带着警告,意思很明白。
别耍花样,他盯着呢。
日向明德脸色难看,却只能点头,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并想着“唉,演技真累,果然日差说的没错,李峰大人真的可以,正好正的这件事,是时候把位置传给日足了,日足和日差加上李峰和纲手两位大人,或许真的可以”。
事情敲定,分家的人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欢呼声。
不少人红了眼眶,对着李封深深鞠躬。
“多谢李封大人!”
“多谢大人!”
声音此起彼伏,带着真心实意的感激。
李封微微颔首,没多说什么。
纲手站在旁边,看着他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
这家伙,看着冷冷淡淡的,心其实比谁都软。
嘴上说着算计利益,到头来,还是给这些底层子弟铺了条活路。
事情办完,两人没多留,转身离开了日向驻地。
走出很远,还能看到不少分家子弟站在门口,目送他们离开。
“这下好了,日向分家肯定都念你的好。”
纲手走在他身边,语气轻快,“团藏想借着日向的事给你下绊子,估计没想到你反而收了一波人心。”
“没那么简单。”
李封脚步没停,指尖轻轻摩挲下巴。
“日向明德只是暂时妥协,心里肯定不服。团藏也不会就这么算了。”
“用不了多久,麻烦还会来。”
他话音刚落,暗影成员就从街角阴影里走出来,神色凝重。
“大人,不好了。”
“日向宗家的长老刚刚去了长老会,联合了三位保守派长老,告您干涉宗族内政、胁迫日向族长、窃取宗族秘术。”
“长老会已经发了传唤令,让您明天一早就去议事堂受审。”
“团藏大人还暗中串联了不少家族代表,打算明天一起发难,逼火影大人撤了您的暗影统领之职。”
纲手脸色一变。
“这群老东西!明明是宗家理亏,反倒倒打一耙?”
“意料之中。”
李封停下脚步,望向火影楼的方向。
议事堂的灯还亮着,想来今晚不少人都睡不着。
团藏憋了这么久,总算抓到个“越权”的由头,肯定要往死里做文章。
“正好。”
李封嘴角极淡地勾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平静。
“我还怕他们不闹大。”
“明天的议事堂,正好把该算的账,一起算清楚。”
他不仅要保住自己的位置,还要借着这个机会,把团藏挑唆宗族矛盾的证据摆到台面上。
再削他一层权。
夜色越来越浓,风卷着凉意掠过街道。
木叶的夜色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
长老会的传唤令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木叶的权力池塘。
没人知道,第二天的议事堂,会掀起多大的风浪。
也没人知道,这场交锋过后,木叶的权力格局,会迎来怎样的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