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的日头毒辣,但在林震南的小院里,气氛却有些反常。
整整一个月,这位靠武力威震江湖的“林总镖头”,竟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啃那些晦涩难懂的医书。
从《黄帝内经》到《千金方》,再到平一指那些手写的行医心得、药理注解,林震南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知识。
【叮!宿主阅读《本草纲目·残卷》,医术经验+50……】
【叮!宿主研读《平一指医案》,医术经验+120……】
【恭喜宿主!医术提升至大师级(13%)!】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不断响起,林震南放下手中那本已经被翻得卷边的医书,揉了揉眉心。
“大师级了……”
他看着眼前悬浮的面板,微微皱眉。
到了这个级别,再看平一指这些书,经验值涨得慢如蜗牛。而且,关于那传说中的“三尸脑神丹”解药,依然是一点头绪都没有。这玩意儿涉及到蛊毒和极其复杂的药理,光靠看书,怕是很难悟出来。
“纸上得来终觉浅啊。”
林震南叹了口气,合上书本。
“既然医术卡住了,那就先去衡山城凑凑热闹。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那可是笑傲江湖里的大事件,不去看看怎么行?”
打定主意,林震南不再死磕书本。
他又去洛阳城的书肆里扫荡了一番,买了几车医书塞进空间,这才告别了依依不舍的王元霸一家。
“爹,两位兄长,江湖路远,不必远送。咱们后会有期!”
林震南拱手作别,带着王夫人,在陈枫等十名精锐护卫的簇拥下,登上了前往衡山的大车。
……
马一个路向南,出了洛阳地界,官道渐渐变得崎岖。
林震南坐在宽敞的马车里,手里依旧捧着本医书,时不时在脑海里过一遍药性。
王夫人坐在一旁,看着丈夫这副“书呆子”模样,忍不住掩嘴轻笑:“夫君,你这又是练剑又是学医的,到底还要学多少东西?”
林震南放下书,笑道:“技多不压身嘛。万一哪天我不练武了,还能去开个医馆,给人抓药治病,也能养家糊口啊。”
正说着,马车猛地一顿,停了下来。
“大当家!前面有情况!”
陈枫的声音从车外传来,带着一丝紧绷。
林震南眼神一凝,将书收回空间,掀开车帘跳了下去。
只见前方的官道上,尘土飞扬,黑压压的一片人影挡住了去路。
“哟,这是唱哪出啊?”
林震南负手而立,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不知何时也冒出了一百多号人,封死了退路。
前有狼,后有虎。
后面那波人里,林震南熟得很。
那个驼着背、一脸阴鸷的老头,正是“塞北名驼”穆高峰。而在他旁边,那个脸色苍白、眼神怨毒的中年道士,不是余沧海是谁?
看来这老道士为了报仇,真是下了血本,连这种塞北的旁门左道都请来了。
而前面那波人,领头的是三个一脸傲气的中年汉子,正是华山剑宗的封不平、成不忧、丛不弃。在他们身后,还站着几个身穿嵩山派服饰的高手,万太平、高克新、沙天江、张敬超……
好家伙,这是把五岳剑派里的反派龙套全凑齐了啊!
两拨人马呈钳形攻势,将林震南的马车围在中间,距离不过五十米。
气氛剑拔弩张,杀气腾腾。
后面的余沧海率先开口了,声音尖利刺耳:
“林震南!你修炼邪功,残害同道,人人得而诛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前面的成不忧也踏前一步,大声喝道:
“林震南!交出《辟邪剑谱》,自断经脉,束手就擒!看在都是江湖儿女的份上,我等或许还能放你夫人一条生路!”
林震南听着这些冠冕堂皇的废话,忍不住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他目光扫过众人,满脸讥讽:
“一群无胆鼠辈,鸡鸣狗盗之徒!明明就是眼红我林家的剑谱,想要强取豪夺,还说得这么大义凛然。要战便战,林某不屑与你们这群废物多言!”
说完,他手腕一翻,十面厚重的精钢盾牌凭空出现,“哐当”一声扔在陈枫等人面前。
“陈枫,带着兄弟们守住马车,护好夫人。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冲出来送死!”
陈枫等人齐声应道:“是!”
就在这时,车门帘一掀,王夫人提着一口金刀就要冲下来。
“夫君!我是金刀王家的人,岂能躲在男人身后?我要和你并肩作战,死也要死在一起!”
林震南眉头一皱,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王夫人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像拎小鸡一样直接把她扔回了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