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战场是老爷们的事儿,你下来只会拖后腿!老实待着!”
“你……”王夫人气得满脸通红,但看着丈夫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没有再冲出来。
她站在车门后,透过缝隙死死盯着外面的背影,手中紧紧握着刀柄,指节发白。
她要用这种方式,默默支持自己的丈夫。
见劝降不成,对面的两拨人马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找死,那就成全你!”
余沧海一声令下,身后的一百多号江湖人士嘶吼着冲了上来。
前面的封不平等人也不甘示弱,挥舞着兵刃,带着人马发起了冲锋。
两百多号人,喊杀声震天,尘土飞扬,场面看起来极其骇人。
林震南站在马车前,看着如潮水般涌来的敌人,脸上不仅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了一抹极其残忍的笑容。
“小兔崽子们,真以为我是来跟你们拼刺刀的?”
他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吹燃。
火苗跳动,映红了他那张戏谑的脸。
“让你们尝尝,什么叫大人的时代,什么叫热武器的降维打击!”
话音刚落,林震南大手一挥。
取出一尊虎蹲炮(已装填)
“咣当!”
一尊黑黝黝、铁铸的虎蹲炮凭空砸在地上,震得地面都颤了三颤。
这玩意儿看着不大,也就半米来长,但炮口粗得吓人,炮身用铁箍加固,专门用来打散弹,是明朝军队对付密集步兵的神器。
林震南动作熟练地调整炮口角度,对准了余沧海那边冲得最凶的人群。
此时,余沧海等人已经冲到了三十米开外,眼看着就要近身。
“死吧!”
林震南眼中寒光一闪,将燃烧的火折子直接按在了虎蹲炮的火门上。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炮口喷出一团巨大的火光和浓烟,紧接着,无数铁砂、铅弹如同死神的镰刀,呈扇形横扫而出!
“噗噗噗噗——!”
冲在最前面的二三十名江湖人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瞬间就被打成了血雾和筛子!
残肢断臂乱飞,鲜血染红了官道。
原本气势汹汹的冲锋势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铁墙,瞬间戛然而止。
后面的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后退,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这是什么妖法?!”
余沧海离得近,虽然没被直接打中,但脸上也被崩了几颗碎石子,划出了血痕。他惊恐地看着那尊还在冒烟的铁疙瘩,头皮发麻。
林震南可没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别急,这边还有呢!”
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马车前方。
【取出:虎蹲炮(已装填)】
又是“咣当”一声,第二尊虎蹲炮落地。
此时,华山剑宗和嵩山派的那群人已经冲到了跟前,封不平一脸狰狞地举着长剑:“林震南,受死……”
“受你大爷!”
林震南再次点燃火折子,对准人群,扣动火门。
“轰——!!!”
又是一声巨响。
这次轮到成不忧、封不平他们倒霉了。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人,瞬间被轰飞,胸口全是碗口大的血洞,死状凄惨无比。
“啊——!!”
惨叫声、哀嚎声响成一片,刚才还杀气腾腾的江湖人士,此刻就像被割倒的麦子,倒了一地。
林震南站在两尊大炮中间,一手扶着炮管,一手拿着火折子,看着对面那群被吓傻了的所谓“高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怎么样?这‘暗器’,各位还满意吗?”
全场死寂。
只有硝烟在风中缓缓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