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震南让儿子拜师岳不群,之后带着王夫人下了华山,带着王夫人大摇大摆地进了洛阳城王家!
这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个时辰,就顺着官道飞出了洛阳,飞向了江湖的每一个角落。
……
与此同时,嵩山,封禅台。
左冷禅坐在虎皮大椅上,手里把玩着两枚铁胆,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林震南……好一个林震南!”
左冷禅冷哼一声,铁胆在掌心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原本以为只是个丧家之犬,没想到竟然成了气候。不仅重伤了余沧海,还跟岳不群那个伪君子搭上了线,连儿子都送进了华山派!”
旁边站着的托塔手丁勉和仙鹤手陆柏对视一眼,都不敢吱声。
左冷禅猛地站起身,在厅内来回踱步:
“如果林平之拜在岳不群门下,两家听说还订了亲,联盟之后,岳不群的实力大增,我五岳并派的计划就要受阻!不行,林震南必须死!岳不群那个徒弟,也得废了!”
更重要的是,左冷禅那双阴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
辟邪剑谱。
虽然江湖传言练这玩意儿得切了那话儿,但左冷禅不在乎。
他都五十多了,这大半辈子都在为了权力算计,为了称霸武林布局。只要能让他当上五岳派掌门,甚至武林盟主,少个把零件算什么?大不了以后多收几个干儿子!
“传令下去。”
左冷禅停下脚步,声音冰冷,“联系剑宗的封不平、成不忧他们。告诉他们,机会来了。只要他们肯出手杀了林震南,我不但支持他们重夺华山掌门之位,还会给他们每人一本……辟邪剑谱。”
“另外,给余沧海传个信。告诉他,我想和他做个交易。”
……
千里之外,青城山。
余沧海正躺在榻上,右臂和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蜡黄。
那一剑之仇,是他毕生的耻辱!
“林震南!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余沧海咬牙切齿,手里紧紧攥着一封刚收到的密信。
信是嵩山派送来的。
左冷禅竟然主动找他合作?还要帮他杀林震南?
余沧海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左冷禅啊左冷禅,你想利用我当枪使?哼,无所谓!只要能拿到辟邪剑谱,只要能杀了林震南,我余沧海愿意当这把枪!”
他挣扎着坐起来,冲着门外喊道:
“来人!给我发英雄帖!另外,去塞北请‘塞北名驼’穆高峰!还有,放出话去,只要此次愿意前来和我共诛林震南的江湖兄弟,我青城派愿将《辟邪剑谱》的抄本与他共享!”
一时间,江湖上风声鹤唳。
一场针对林震南的惊天杀局,正在悄然张开。
……
洛阳城,金刀王家。
相比于江湖上的暗流涌动,王府内倒是显得颇为安逸。
第二天一大早,于洋(林震南)就把陈枫叫到了跟前。
“陈枫,给你个任务。”
于洋扔给他几十两银子,“去洛阳城里找找,有没有一个叫‘平一指’的大夫。这人脾气古怪,号称‘杀人名医’,你多花点心思,务必找到此人。”
陈枫领命而去。
于洋则陪着王夫人吃了早饭,又指点了一下王家骏和王家驹几句练功的窍门,这才慢悠悠地等着消息。
约莫一个时辰后,陈枫回来了。
“大当家,找到了。就在城南的一条院子里,门口挂着个‘医一人,杀一人’的破旗子。”
于洋点点头,站起身来:“好,我自己去会会他。”
……
平一指的住处,在城南平民区。
院子里养着些花草,有几间瓦房,门口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正眯着眼晒太阳。
听到脚步声,老者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沙哑:
“看病?排队。治不好的,出门左转,别脏了我的地。”
于洋也不恼,径直走到石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一饮而尽。
“我不看病。”于洋放下茶杯,淡淡道,“我是来买书的。”
平一指终于睁开了眼,浑浊的目光在于洋身上扫了一圈,冷哼一声:
“买书?老夫这里只有医书。不过,我的规矩你应该知道。医一人,杀一人。想要我的书?行,你帮我杀一个人,我就给你一本书。这叫平衡。”
于洋笑了,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平大夫,你的规矩对我来说没用。我要的,是你毕生所学的所有医药典籍。作为交换,我可以救你一次命。或者……在你死的时候,保你全尸。”
平一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