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分店能补货，我就直接在这边定。”
“分店这边的货品列表和老店是同步的，如果老店没有库存了，分店这边也不会有。
但这款外套的版型已经定型了，如果你需要的话，可以安排定制。”
“定制要多久？”
“两周。”
“那我可以等。帮我定一件。”
她在店内的记录本上留了联系方式，翻到了第一个空行，开始填写尺寸和偏好。
她走后，林砚听到身后传来王胖子的声音，不是很大声，但足够让一楼的人听到：“第二个。
店里已经有人开始填单了。”
接下来的半小时，分店的人流没有形成排队，但一直没断过，大约每几分钟就会有一个人推门进来，有人在二楼展示墙前停留片刻，有人直接走向一楼工位询问定制周期。
小鹿坐在工位上处理面料时动作稳定，像是在按照已经确定的参数匀速操作。新来的店员在整理样品时也保持着正确的节奏，没有放慢或加快。
中午，王胖子统计了上午的营业数据——到店顾客大约三十余人，完成销售订单十余笔，另有少数几位留下联系方式等待后续跟进。
他说完之后没有补充评价，像在确认一段已经被铺设好的路线已经走到了它该到的位置，然后把那张写有数据的纸条收进了口袋里。
下午两点左右，分店门口出现了一个较短的排队间隔，持续了大约十五分钟。
林砚注意到，那段时间里进店的人中有几位戴着同款口罩，像是提前约好了一起过来的。
其中一位在二楼展示墙前看了一会儿，然后走下一楼：“我们是附近大学设计系的学生，在社交媒体上看到分店开业的消息，想来看看你实际的工作场景。”
她说话时语速正常，语气也正常，没有任何异常。
“可以看。工作台的位置没有遮挡，走线和面料整理都是公开的。”
林砚站在一楼靠里的位置，看着那几位学生正在二楼展示墙前低声交谈。
他听到其中一位说了一句“侧缝的走线密度确实是均匀的”，他没有出声回应，只是站在那里，像在确认一段正在被观察的路线。
他知道那道侧缝的走线方向是正确的，而且会在不同的光线条件下保持一致，不需要额外的调整或加固。
傍晚六点，王胖子把分店的门关上了。
他站在门边等锁扣落到位，确认门已经锁好之后才转身：“今天总共到店顾客约八十余人，完成销售订单四十余笔，另有十余位客户留下了定制需求。
这个数据是分店开业第一天的情况，后续能否保持类似量级还需要继续观察，但首日的表现已经符合预期。”
林砚站在一楼中央，听到王胖子报出的数据时，他知道那不是终点。
分店的门在第一天就达到了预期的负载量，那道门的开启和合拢已经在这个过程中被反复检验——门框与墙面的接缝处没有出现因频繁开启而产生的裂缝或松动。
它在一天之内就被通过了相当多次，而它的接缝依然稳定，不需要额外的加固或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