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给自己倒了杯汽水：“来，干杯！
庆祝砚子获奖！
更要庆祝林砚表白成功！
同时，庆祝苏总监终于有人接盘了！”
苏晓冉看着他，翻了个白眼：“什么接盘？”
“不是，我是说，庆祝你们俩在一起了！”
王胖子端起杯子，讪讪一笑，自己喝了一大口。
陈姐坐在旁边，没有碰那杯汽水，看着林砚：“既然在一起了，那以后做衣服的时候，就尽量别让她帮你收拾烂摊子了，要宠着她，帮她遮风挡雨。”
“我知道了，陈姐。”林砚抬头看了一眼苏晓冉。
“你知道什么？你上次改那件外套的袖口，还是她帮你收的线头。”
“这次我自己收的。”
陈姐看了看苏晓冉：“他说他自己收的，是真的吗？”
“线头是他收的。袖口的熨烫是我做的。”苏晓冉笑着回答道。
陈姐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王胖子夹起一块酱鸭，嚼了两口，含糊不清地说：“反正你们现在关系明确了。
以后店里的事，你们自己分工好就行。”
庆祝会持续了大约一小时。
小桌上的菜吃完大半后，王胖子开始收拾碗筷，陈姐把那盒没吃完的排骨用盖子盖好，放进柜台下面的小冰箱里：“留到晚上吃，别浪费。”
陈姐走到门口，拉开门，停了一下：“你们好好处。
做衣服和处对象，都是需要时间的。”
陈姐走出门，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傍晚，店里恢复了安静。
王胖子已经走了，陈姐也回去了。
苏晓冉还在，在整理货架上的衣服，把被顾客翻乱的外套按颜色重新排列。
林砚站在柜台后面，看着她的背影，窗外的天还没有完全暗下来，路灯还没亮。
“晓冉。”
“嗯？”
“今天是我过得最顺畅的一天。”
苏晓冉放下手里的衣架，转过身来看着他：“你今天确实没有说错话。”
“那是因为你在旁边。”
她走过来，拿起他放在柜台上那枚没编完的盘扣：“这个你还没编完。
是不是忘了？”
“没有忘。只是不知道该选哪根线收尾。”
“用那根银色的。跟你的外套更搭。”
她把盘扣和线放在他手边，“编完了给我看看。”
林砚拿起那根银色的线，开始收尾。
手指绕线的时候比平时更稳，像是在走一段已经走过很多遍的路线，他知道下一个转弯在哪里，知道最后那根线头会在哪里停下来。
窗外路灯亮起来的时候，他编好了那枚盘扣，放在掌心看了一会儿。
扣子的形状比预想的更对称，像一面刚刚校准过的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