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合作谈判成功。
宿主，你全程说了几个字？
本系统统计：进门说了‘你好’，中间说了一个‘嗯’，最后说了一个‘行’。
共计四个字。
但你完成了合作。这就是团队作战的力量。】
从手工坊出来，阳光刺眼。
林砚深吸一口气，感觉胸口没那么堵了。
“你刚才说‘一万’的时候，她为什么没犹豫？”林砚问。
苏晓冉想了想：“因为她知道你的价值。你不敢说，我帮你说。”
林砚低头，耳朵红了。
晚上，王胖子在烤串摊庆祝。
他举着肉串：“砚子，恭喜你！
不用说话也能谈成合作！
这是社恐的最高境界！”
林砚接过肉串，咬了一口：“不是我谈的。
是晓冉谈的。”
“那你也厉害！你能找到这么好的合伙人，就是本事！”
苏晓冉在旁边喝可乐，嘴角翘着。
【叮！合作达成。
一榭手工坊与你签订一年合约，每季度三款设计，每款设计费一万，加10%销售分成。
宿主，你的年收入将增加至少十二万（设计费），分成另算。
本系统预测，这款合作将成为你品牌升级的重要一步。】
林砚看着那条消息，心里平静。
他想起叶榭说的“只做手工”，想起展示墙上那些精致的旗袍和嫁衣。
他的设计，会用最好的手工呈现，不会被机器稀释，不会被流水线扭曲。
这才是他想要的。
“晓冉。”
“嗯。”
“今天谢谢你。”
“你已经谢过了。”
“再谢一次。”
苏晓冉看着他，笑了：“那你以后请我吃饭。”
“吃什么？”
“你做的衣服。”
林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夜风吹过来，炭火闪烁。
三人围坐在小马扎上，肉串滋滋冒油。
林砚看着苏晓冉和王胖子，心里那个软软的地方又被戳了一下。
他想起了第一次摆摊时的自己，躲在桌子底下，不敢出来。
现在，他坐在烤串摊旁，旁边有朋友，兜里有合同，身后有店。
他还是社恐，但不再是那个只能躲的社恐了。
签约那天，林砚穿了自己做的藏蓝色盘扣马甲，里面搭白T恤，下身是黑色休闲裤。
苏晓冉看了他一眼，说：“你今天像去相亲。”
林砚脸红了：“我不是去相亲。是去签合同。”
“我知道。但你穿得比相亲还认真。”
王胖子在门口插嘴：“砚子对谁都紧张，对合同也紧张。
他这是社恐式隆重。”
林砚瞪了他一眼，把文件袋装进包里，上了苏晓冉的车。
一榭手工坊的会客室里，叶榭已经准备好了合同。
一式两份，红章盖好了，只等林砚签字。
林砚坐下来，翻开合同，一条一条地看。
其实他看不太懂，但苏晓冉在旁边，他安心。
“这里，”苏晓冉指着其中一条，“每季度三款设计，如果林砚因为身体或其他不可抗力原因无法按时交付，双方协商延期。
这一条加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