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榭点头：“加上了。上周你提的，我们法务改好了。”
苏晓冉看向林砚，林砚点了点头。
拿起笔，签了自己的名字。
字迹还是歪歪扭扭的，但比一年前工整了一些。
叶榭接过合同，盖上手工坊的公章，一份给林砚，一份自己留存。
叶榭伸出手：“林老板，合作愉快。”
林砚握住她的手：“合作愉快。”
手没抖。
【叮！合同签署完成。
宿主，你与一榭手工坊的正式合作生效。
本系统监测到你的心率平稳，情绪稳定。
这是你第一次在正式场合没有紧张。
社恐指数：0.05→0.01。
你已经接近非社恐人群的基线水平了。】
回去的路上，苏晓冉开车，林砚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城市。
林砚摸了摸包里那份合同，嘴角翘着。
“晓冉。”
“嗯。”
“你说，我做得好吗？”
苏晓冉看了他一眼：“你做得很好。
从第一天摆摊到现在，你一直在做正确的事。
虽然有时候慢，但方向没错。”
林砚低下头，耳朵红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林砚开始为一榭手工坊设计首批联名款。
每季度三款，他选了三个方向：
第一款是改良旗袍，用了陈姐给的秋香色特级香云纱，版型比《竹影》更修身，领口绣梅花；
第二款是新中式外套，立领对襟，鸦青色宋锦面料，袖口镶貂毛；
第三款是“社恐友好款”升级版——羊绒开衫，颜色选了燕麦色和雾霾蓝，内侧领口绣着“没事的”，口袋加深，绒布加厚。
三款设计图发给叶榭，她秒回：“好看。什么时候能做样衣？”
林砚回复：“两周。”
两周里，林砚每天往返于小店和手工坊之间。
面料他亲自选，版型他亲自调，盘扣他亲自编，绣花他亲自盯着。
手工坊的老师傅们一开始对这个年轻设计师不太服气，但看到他拿起针线，手指翻飞，几分钟编出一颗梅花盘扣，都闭嘴了。
样衣做好那天，叶榭把三件衣服挂到展示墙上，退后两步看。
改良旗袍秋香色温润，新中式外套鸦青沉静，羊绒开衫燕麦色温柔。
“这三件，定价多少？”叶榭问。
林砚想了想：“旗袍三千八，外套四千二，开衫一千六。”
叶榭点头：“可以。我让运营拍照上架。”
上架那天，苏晓冉帮林砚在社交平台发了预告。
配图是三件样衣的照片，文案很简单：“林砚 × 一榭手工坊，联名系列限量发售。
每款仅三件，手工制作。”
评论区炸了：“终于等到！”
“秋香色太好看了！”
“开衫我要了！”
“能不能多做几件？”
上线第一分钟，羊绒开衫售罄。
第三分钟，改良旗袍售罄。
第七分钟，新中式外套售罄。
三款，九件，七分钟。
总销售额：三千八乘以三，加四千二乘以三，加一千六乘以三，等于一万一千四加一万两千六加四千八，两万八千八百元。
林砚的分成是10%，两千八百八十元。
加上设计费每款一万，三款三万，这一单他收入三万两千八百八十元。
王胖子帮他算账的时候，手都在抖：“砚子，你七分钟赚了我半年的烤串钱。”
林砚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