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抬头：“怎么了？”
“没事。王胖子说他晚上有事，要早点走。”苏晓冉语气平淡。
“哦。那我也早点关门。”
“不用。你正常营业，我来帮你。”
林砚没多想，低头继续绣字。
下午五点，王胖子提前收摊了。
走的时候，他冲苏晓冉挤了挤眼，苏晓冉瞪了他一眼。
林砚没看到他们的眼神交流，他正在给一个顾客介绍阔腿裤的面料。
“这条是亚麻混纺，透气不粘身……”
他说得很流畅，没有卡壳。
顾客满意地买了。
苏晓冉在旁边看着，嘴角翘着。
【叮！宿主，你今天已经连续介绍了七款衣服，没有一次卡壳。
本系统监测到你的自信心正在稳步增长。】
林砚没有理系统，继续招呼下一位顾客。
傍晚六点，林砚送走最后一个顾客，开始收拾店里的东西。
苏晓冉没有像往常一样帮他叠衣服，而是站在柜台旁边，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在等什么消息。
“你今天不帮我收拾？”林砚问。
“你先收。我等个人。”
林砚愣了一下：“等谁？”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林砚没再问，低头继续叠衣服。
叠到一半，门铃响了。他抬头——王胖子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个大塑料袋，袋子上印着“某某超市”的logo。
他身后跟着一个外卖小哥，手里捧着一个大蛋糕盒子。
林砚愣住了：“你们干什么？”
“给你庆祝。”苏晓冉从柜台后面走出来，接过蛋糕盒子，放在小圆桌上。
王胖子把塑料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可乐、薯片、卤味、花生米，摆了一桌子。
“庆祝什么？”林砚还是懵的。
苏晓冉看着他，眼神柔和：“庆祝你第一次主动跟顾客说话。
庆祝你做的‘社恐友好款’帮了那么多人。
庆祝你从躲在桌子底下，到现在能站着跟人聊天。”
林砚的耳朵红了：“你们什么时候准备的？”
“下午。晓冉跟我说，你最近进步很大，要给你个惊喜。”
王胖子拆开蛋糕盒子，里面是一个奶油蛋糕，上面用巧克力酱写着“砚子加油”。
林砚看着那四个字，鼻子酸了。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摆摊，躲在桌子底下不敢出来；
想起第一次直播，卡壳了二十次；
想起第一次开店，缩在柜台后面不敢露头。
现在，他站在自己的小店里，有人给他买了蛋糕，上面写着他的名字。
“你们……不用这样……”
他的声音发哽。
“别矫情了，快来吹蜡烛。”
王胖子插上几根蜡烛，点上火。
苏晓冉关了灯，店里暗下来，只有烛光摇曳。
橘黄色的光映在三人的脸上，暖洋洋的。
林砚站在蛋糕前，不知道该许什么愿。
他想了一会儿，吹灭了蜡烛。
“许的什么愿？”王胖子问。
“说出来就不灵了。”
“你不说我也知道。
肯定是跟苏总监有关。”
林砚脸红：“不是。”
“那你脸怎么红了？”
“热的。”
“蛋糕还没吃呢，热什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