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脸瞬间涨红——签名？
他一个摆摊的，签什么名？
他又不是明星。
可小女孩的眼神太真诚了，亮晶晶的，像两颗黑葡萄。
他实在不忍心拒绝，拿起笔，在小女孩的手掌上歪歪扭扭地写了“林砚”两个字。
小女孩看了看手掌，满意地笑了：“叔叔写字好丑。”
林砚：“…………”
【哈哈哈哈哈哈！
宿主，小朋友是不会撒谎的！
你的字确实丑！】
年轻妈妈赶紧道歉：“不好意思啊老板，孩子不懂事。”
林砚摆了摆手，脸更红了。
第一个小女孩刚走，又来了一对双胞胎男孩，都是四五岁的样子，虎头虎脑的。
他们一眼就看中了那套“表情包”连体衣——大人款“我困了”，儿童款“我饿了”。
双胞胎妈妈是个短发干练的女人，拿起两套儿童款，问：“这两件能分开卖吗？我只要小孩的。”
“可以，儿童款一百二一件。”林砚说。
“两件，两百四。”妈妈付了钱，双胞胎当场就把连体衣套在T恤外面。
“我饿了”三个大字在胸口格外醒目，兄弟俩对视一眼，同时喊：“妈妈！我们饿了！”
短发妈妈翻了个白眼：“你们不是刚吃过早饭？”
双胞胎异口同声：“衣服说的！”
周围的路人笑成一团。
【叮！宿主，你这套表情包，简直就是为这种戏精家庭量身定制的。】
林砚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生意好到爆炸。
喷泉边的摊位前围满了人，全是带孩子的家长。
有的要“爸爸超人”披风，有的要“亲子围裙”，有的要“表情包”连体衣。
林砚一个人忙不过来，手忙脚乱地收钱、拿衣服、找零、加微信，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叮！
恭喜宿主卖出第5套、第6套、第7套……系统都数不过来了！】
就在林砚忙得满头大汗的时候，出事了——不是坏事，是好事过头了。
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挤到摊位前，手里举着一个本子和一支笔，大声说：“叔叔！
你帮我签个名！
我妈妈说你上过热搜！”
林砚还没来得及反应，又一个小女孩挤了过来：“我也要签名！”
紧接着，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七八个小朋友把摊位围住了，七嘴八舌地喊着“签名签名”。
有几个大人也凑过来拍照，手机举得高高的，闪光灯咔咔响。
林砚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一个社恐，被七八个小朋友围堵要签名？
这画面太魔幻了。他下意识想躲到桌子下面，可桌子下面已经被货箱塞满了，连蹲的地方都没有。
【宿主，你不能躲，你躲了小朋友们会哭的。】
“那我怎么办？”林砚在心里咆哮。
【签啊！
签个名又不会死！
你就写“林砚”，三秒钟一个！】
林砚深吸一口气，接过第一个小男孩的本子和笔，手抖着写了“林砚”两个字。
这次比上次写在小女孩手掌上工整了一点——至少能看出是两个字，不是一团墨。
小男孩接过本子，看了看，皱了皱眉：“叔叔，你的字……”
“不许说丑！”林砚抢答。
小男孩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嘟着嘴走了。
第二个小女孩递过来一张粉红色的纸，上面已经画满了爱心：“叔叔，你写‘彤彤最漂亮’。”
林砚照做了，虽然他觉得自己写的内容比字还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