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看到“彤彤最漂亮”五个字，笑得露出了门牙缝，蹦蹦跳跳地跑了。
第三个是个胖乎乎的小男孩，他没带本子，干脆把T恤撩起来，露出圆滚滚的肚皮：“叔叔签我肚子上！”
林砚嘴角抽搐，但还是拿起笔在他肚皮上签了名。
肚皮又软又Q弹，笔尖陷进去，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的。
小男孩低头看了看肚子上的“林砚”两个字，满意地拍了拍肚皮，跑了。
【叮！宿主成功解锁新成就：在小朋友的肚皮上签名。
本系统从未见过如此清奇的场景。】
林砚签完最后一个，手都在抖。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写了太多遍“林砚”，手酸。
他数了数，一共签了十一个——七个小女孩，四个小男孩。
最大的大概七八岁，最小的抱在怀里还不会说话——是妈妈拿着她的手在纸上按了手印，说“等你长大了这就是纪念”。
林砚看着那张按着手印的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小朋友追着要签名。
以前在公司，连同事都懒得跟他说话。现在，他居然成了小朋友眼里的“明星”。
【宿主，你不是明星，你是“做漂亮衣服的叔叔”。
这称号比明星接地气多了。】
林砚收了摊，20套亲子装卖出了18套，还差2套没卖完——不是不好卖，是被人整单订走了。
刚才有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说他公司下周搞亲子活动，直接订了10套当员工福利。
【叮！超额完成任务！
卖出18套，奖励翻倍：商场渠道解锁+元资金已到账！】
林砚拎着空袋子往地铁站走，手机震个不停——全是刚才加的家长微信，备注都是“彤彤妈妈”“小胖爸爸”“果果奶奶”之类的。
他犹豫了一下，没有开消息免打扰。
反正这些人发消息都是问衣服的事，他能回就回，不能回就让王胖子帮忙。
走到地铁口，手机又震了。
苏晓冉的微信：“听说你今天被小朋友围堵要签名？
王胖子发了你的‘签名照’。”
林砚点开王胖子的朋友圈，看到一张他蹲在地上给小男孩肚皮签名的照片，配文：“我发小，从小怕小孩，现在被小孩追着签名。
人生就是这么奇妙。”
下面一排点赞，苏晓冉、陈姐、旗袍姐，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
评论区第一条是陈姐的：“字太丑。
下周来我家，顺便练字。”
林砚哭笑不得，回复陈姐：“好的陈姐。”
他把手机揣进口袋，深吸一口气。
地铁路过城西银泰的时候，透过车窗，他还能看到喷泉旁边自己摆摊的位置——那里已经有人占了，在卖气球，五颜六色的气球飘在空中，小朋友围了一圈。
林砚看了几秒，嘴角微微上扬。
【宿主，你笑什么？】
“没什么。
就是觉得，以前我害怕小孩，觉得他们吵、闹、不按常理出牌。
现在觉得……其实挺可爱的。”
【叮！宿主心态成长+3！
社恐指数：52→49。
恭喜进入50大关！】
“你能不能不在我感动的时候插播广告？”
【这不是广告，这是数据。
本系统的使命就是量化你的成长。】
林砚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城市。阳光透过玻璃照在身上，暖暖的。
他突然想起那个在他肚皮上签名的小男孩——肚皮又软又Q弹，笑起来露出两颗门牙。
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旁边座位的阿姨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赶紧收住笑容，低下头。
社恐还在，但好像……没那么可怕了。